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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乔衍初想将她塞进车里,她不从,乔衍初便从后备箱拿出之前用来绑生日礼盒剩下的长段绸带。刚拿出来时乔清屿还没搞懂他要做些什么,等到他扯着她的双手用绸带绑住时她再想挣脱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没两下,他便将绑在她双手上的绸带系了个死结,乔清屿眼见挣扎不开,低头就要用自己的嘴咬开。
&esp;&esp;可惜也被乔衍初先一步预料到了,一把扯开自己领口系好的黑色印花领带,压着她的身子,强硬地用领带绕着她的嘴,勒住、绑好,裹上他身上气味的领带卡在她的嘴上,她一张开嘴,领带就陷进口中,让她完全无法用牙齿去抗议。
&esp;&esp;她瞪着猩红的眼眸,强烈的发出“呜呜呜”声,乔衍初当听不见,手臂从她双腿窝揽去,默声将她捞起来。
&esp;&esp;她像一条跳上岸上濒死的鱼,扑棱地在他怀中扭动身体。
&esp;&esp;乔衍初全然不顾她的挣扎,打开车门将她塞进副驾驶里,绑好安全带后扯着她被捆绑的双手拉到车门上方的门扶手上,扯着绸带将她的双手绑在门扶手上,以防万一她在他开车时做什么冲动的事情,他又正好在开车,腾不出时间去制止她。
&esp;&esp;只有现在控制好她他才能安心发动车子开车。
&esp;&esp;做完这一切,确定乔清屿无法挣脱开后乔衍初才绕回驾驶座上开门、上车、系安全带、点火启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唯有被绑在副驾驶座上的乔清屿分外抗拒又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把车开出庄园。
&esp;&esp;男人沉着脸,被咬伤的手腕和手掌依旧在渗出鲜血,沾湿了方向盘。逼仄的空间内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还夹带一点甜腻熟悉的橙汁味。
&esp;&esp;而萦绕于她鼻尖更为浓烈的是来自乔衍初身上清淡的洗衣液香味,绑在嘴上的领带正被一点点晕湿,湿湿黏黏的布料贴在她的脸颊上十分磨人的摩挲,她喘不出起气堵在胸腔里,让她格外恼火。
&esp;&esp;使出全部力气想把绑在门扶手上的绸带给扯开,挣扎了良久,手腕处都被磨红、勒麻了,被系上的死结也是分毫未动,也不知道乔衍初是从哪里学来的手艺。
&esp;&esp;自己的手和嘴都动不了,乔清屿干脆用上腿,抬脚踹了踹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
&esp;&esp;车子的速度降了下来。
&esp;&esp;他按住伸过来的腿,眉头紧皱,语气沉下厉声正色:“别乱动。”
&esp;&esp;乔清屿瞪向他,唔唔直叫。
&esp;&esp;放开她!
&esp;&esp;乔衍初将车停在路边,将按在身上的腿放原位,“你要想死也可以,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做对亡命鸳鸯。”
&esp;&esp;这句话一出,乔清屿彻底没了动静,像霜打的茄子,死气沉沉的靠在车门上,双手被绑在车门上方的扶手上,嘴上还被一条黑领带绑着。
&esp;&esp;车子一路飞驰,在车水马龙的行流中开进了市中心的一处小区里。
&esp;&esp;乔衍初将车子停在地下负一层的停车场车位上,先是自己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上下来,再绕到副驾驶上把乔清屿从车上抱下来。
&esp;&esp;尽管她一路挣扎,还是抵抗不了他的力量。
&esp;&esp;乔清屿被绑着带回了家里。
&esp;&esp;乔衍初把她放回沙发上,坐在她上方压制住,然后开口安抚:“安静点可以吗?只要你听话,我就替你松绑。行吗?”
&esp;&esp;她穿着粗气,沉默须臾,躺在沙发上望着身上的男人。
&esp;&esp;自己的双手都被绑住了,毫无反抗之力,现在摆在她眼前的唯一机会就是听他的话。
&esp;&esp;乔清屿思索片刻,看样子像是冷静下来,乖巧的冲他点点头。
&esp;&esp;得到回应,乔衍初松了口气,跨坐于她身上,伸手为她松绑。
&esp;&esp;她的手腕上残留着几道绸带捆绑的红痕,见状,乔衍初脸上泛出一丝心疼担忧,他梗着声音小心翼翼地触上手腕上的那几条红痕,“对不起,是哥哥弄疼你了,我不该下这么重的手,阿屿对不起”
&esp;&esp;她的嘴还没有被解绑,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关切,乔清屿丝毫不在意,只顾着把领带也解开。
&esp;&esp;她将绑在嘴上的领带一把扯开,扔到地上,新鲜的空气顿时被捉急的吸入口中。
&esp;&esp;胸膛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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