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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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必须付出代价（第2页）

阮阮眼神一沉，以为他要为阿丽姿求情，手中雷刃顿起：“雷峥，你想为她求情么？本雌主告诉你，谁敢护着这个毒妇，一并诛杀！”

雷峥缓缓摇头，目光落在阿丽姿身上，满是失望与冰冷：“我不是求情。”

他抽出腰间的兽骨刀，刀刃泛着寒光：“这个背叛部落残害族人的女人，我要亲手结果她。”

阿丽姿猛地瞪大眼，浑浊的泪水僵在眼角，喉间出嗬嗬的怪响。

她也从未想过，最终要对自己动手的，会是这个与她相守数十年的伴侣。

凌楚收脚时，她后背的压力骤然消失，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死死盯着雷峥那双眼曾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只剩破碎的不敢置信。

可不过瞬息，阿丽姿眼底的光便尽数熄灭，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竟缓缓垂下了眼睑，像是早已预料到这般结局。

背叛族群的兽，永远不会有好下场，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都是命中注定……

雷峥握着兽骨刀的手微微颤抖，刀刃闪着冷冽的光，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复杂。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过往的碎片上：

恍惚间，他想起年轻时阿丽姿披着兽皮向他奔袭而来，不顾一切的愿意与他在一起。

想到阿丽姿猎杀到第一只角马时的雀跃。

想起她生第一个幼崽时，忍着剧痛却仍抓着他的手笑。

想起部落生活中，她不眠不休照顾老弱幼崽的模样……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翻涌，雷峥痛苦不已！

“阿丽姿。”雷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痛楚：“这些年，你照顾族群，为我生养幼崽，我一直记着你的好。”

阿丽姿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却趴在地上没睁眼。

“可这份好，不能成为你背叛族群，残害族人的借口。”雷峥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冰冷，刀刃抬起，对准了她的脖颈：

“无论你是被蛊惑，还是为了所谓的权利，你害了族人，害了幼崽，就必须付出代价，这是兽族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

“我知道……你杀了我吧。”阿丽姿缓缓睁开眼，泪水终于滑落，顺着红肿的脸颊淌进泥土里。

阿丽姿的目光温柔地扫过不远处蜷缩着的幼崽，声音轻得像羽毛：“能死在你手里，我……无遗憾了。”

她顿了顿，再次怯生生的抬眼看向阮阮，眼神里满是哀求：“雌主，求你……我的孩子还小，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不要迁怒于我的孩子，他们……他们什么都不懂……”

阮阮紧握着的拳头松了松，看着那两个面色青蜷缩在地上的幼崽，心底的怒火被最后一丝怜悯取代：

“稚子无辜，只要他们日后安分守己，兽族会容下他们。”

得到承诺，阿丽姿像是卸下了最后一丝重担，她重新看向雷峥，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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