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夜妲逐渐放弃挣扎,白霏便扯开她的军服衣领,露出紧身的运动胸罩,探入抚弄显得黝黑的胸乳,又大胆肆意揉捏。
夜妲的胸型是一手无法掌握的大小,但意外的柔软,手感还特别好,忍不住想玩弄捏成任意形状。
“你、住手,要做什么??”
夜妲顿时惊慌,身体发抖不止,却使不上任何力气,从未有人这样对她。平常藏得严实的胸部任人玩弄,顿时涌上羞耻感,急得脸颊涨红。
可身体却好似不受控制,随着柔嫩的掌心揉捏,激起隐隐的痒感。在向导的操弄之下,更化为可怕的刺激快感,频频窜上脑袋。
“别动,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白霏近乎快到极限,但仍尽可能贴近她耐心抚弄,又俯首吻住脖颈,指间捏起微微肿胀的乳尖打转,再放大感官试图瓦解她的精神力。
“呃——住手??”
夜妲控制不住呻吟出声,但又马上咬住唇,喘息变得急促。
随着陌生的刺激感,双眸越发迷离,不自觉仰起头,也清楚露出白霏留下的吻痕,模样相当诱人。
在快感接连的冲击之下,身体战栗不止,双腿不自觉收拢,试着忍住隐隐的热潮。理性几乎濒临崩溃,连抗拒的声音都隐隐颤抖。
无论是吻咬,还是抚弄带来的刺麻感,都占据了她的理性,意图摧毁身为首席的自尊,卑微渴求眼前向导的疼爱。
“首席大人的身体??真是敏感。”
白霏垂下眼,稍微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抵上她高腰裤,缓缓蹂躏下身的隐蔽处,也感受到湿润的触感。
“呃、嗯,别碰那里??”
夜妲阵阵喘息,双眸逐渐盈起水光,坚固的屏障逐渐松动。
白霏再次俯下身,吻上她的胸口安抚,可惜无法好好欣赏姐姐此刻诱人的姿态,几乎快要使不上力。
刚才夜妲弄伤的地方已经红肿,不过是阻绝痛觉才勉强行动,又要分出一大部分控制住眼前哨兵,几乎超出负荷。
可她还是伸出更多精神丝,抚过哨兵肌肤每一寸,操控她的五感逼迫她沉沦,得到更多诱人的反应。
光是轻轻抚弄,便足以产生性爱的快感,膝盖也沾染许多爱液,哨兵的腰身颤抖不止。
白霏原本不想强上,但不这样做,要是夜妲反制恐怕死在她手里。
当屏障出现裂缝,白霏便猛然压在她身上,紧扣着她的十指,轻咬她的喉间舔弄。同时不忘稍微弯起腿身,搓揉她隐隐突起的花蒂,逼迫夜妲发出难耐的呻吟。
夜妲腰腹阵阵热潮,哪怕有多抗拒,身体还是被迫高潮颤抖不止。彼此都欲望高昂,精神频率产生共鸣。
白霏也得以侵入她的精神图景——
当她再次睁开眼,见到的是熟悉的灰暗天空,不免愣在原地。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向导。你到底是谁?”
夜妲翘脚坐于残破的屋顶,散发上位者的气势,手轻轻摸着白黑相间的狼。
那是她的精神体,差不多到她的腰身大小,拥有同样锐利的蓝眸。
哨兵向导身在图景中,不会轻易受感情左右,会展现最真实的一面,接受疏导的效果也最好。
精神图景对他们来说,是最私人的地带,不会轻易放外人进来。除非紧急疏导,向导才会透过肌肤相亲的方式强硬闯入。
当然疏导只是目的之一,最重要的还是想跟夜妲面对面谈判。
白霏抬眼,望向远处的厚重乌云,仿佛能闻到要下雨之前的潮湿霉味,忽然感到有些熟悉。
此时她脚边出现只长毛白猫,尖长的灰眸一眨不眨,好似锁定猎物般盯着哨兵。
“首席大人,我说过我不会害你。因为我是你的妹妹??”
“我没有妹妹。”
夜妲想也不想打断她的话,只觉得她在戏弄自己,微微皱起眉头。
在她的记忆中,没有所谓的家人存在。
“是啊,你现在确实没有,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既然如此,把我视为陌生的向导就好了。”
白霏面无表情,也察觉到天空乌云聚集起来,大有要下雷雨的征兆,便没有轻易往前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