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早饭,将朝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背包出了门,周定沉送她到玄关前,顺手将她脱在一边的拖鞋放到了鞋架内。
家里少了一个人就少了很多声音,门关上后,他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自己因为那个梦而产生了一些不安,甚至是分离焦虑。
他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转而去收拾碗筷,洗晒衣服,等做完工作日遗留下来的家务,一早上也快过去了,心底那点窒闷也随着忙碌的节奏散出些许。
正要做饭的时候,周葶发了消息过来,问他们中秋什么时候回家。
“我和朝朝都还有工作,应该节前一天回去。”
“那你们快到了记得说一声。”
“好的。”
简短的通话过后,周定沉放下手机,走到卫生间洗手。
水流哗啦啦地流下来,视线随之偏转,落在了洗手池的上方。
那里躺着一枚和自己指间一模一样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寒芒。
……
x市是两个人读大学的城市,各自的同学和朋友都不少,也知道他们兄妹的关系。但将朝去见朋友的时候从来不会特意把戒指拿下来,今天是第一次。
即便知道她可能是无意的,但心中还是会产生难以消解的焦虑和不安,周定沉将手扶在池沿,好一会儿才站直身体,将戒指收拢在了掌心里。
……
快到中午的时候,周定沉将做好的饭菜装进保温盒,提着走出了家门。
他们住的房子就在x大边上,站在阳台上就能看见x大的操场。但校园很大,还是需要开车,将朝的办公室就在北边的实验楼,他有进去的门禁卡。
把车停好后,他还是先打了个电话。但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将朝的声音有点急促,像是在快步走路,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说:“怎么了?”
周定沉问:“你在办公室吗?”
将朝说:“在教学楼,现在回去。”
周定沉说:“饭做好了,我给你送来,你昨天说想吃……”
“不用,我还在忙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你自己吃就行。”将朝像是很着急,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周定沉唇角的笑意僵了僵,过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机。
车依旧停在实验楼的楼下,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周定沉打开车窗,像过往很多个相似的时刻一样,安静地等待着将朝的出现。
……
过了三十分钟左右,不远处的路口才出现了将朝的身影。只不过身边还跟了一个人,周定沉能认出来这就是妹妹这段时间提起了好几次的新同事,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朝朝,”他抬高了一点声音喊她,说:“我在这。”
将朝快步走过来,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用了吗?”
周定沉用眼神掠过她空荡荡的指间,说:“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来了。”
既然来了,将朝也不可能让他走,回头看了一眼走上前来的肖惟,顺势给他介绍道:“哥,这是肖惟老师,我跟你说过的。”
听到「哥」这个称呼,肖惟自他出现时就有些紧张的神情明显松了松,又听她说在哥哥面前提过自己,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傻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般挠了挠头发,尔后朝他伸出手,说:“你好,我是肖惟。”
周定沉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说:“周定沉。”
“那我们下次约吧,”将朝对着肖惟说:“我先带我哥上去了。”
肖惟有些失落,但还是道:“好,你定时间。”
将朝笑笑,算是答应了,作别后和周定沉并肩往实验楼走。
等走进电梯,周定沉才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是本来有约吗?”
将朝说:“也不算,就是一起整合了一下项目数据,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结果他说要请我吃饭,我就说一起去食堂好了。”
听妹妹的语气,不像是对那个人有什么特殊,周定沉总算不那么难受了,道:“来的时候妈妈给我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聊了几句家长里短的事,两人走到了办公室,今天的饭菜都是将朝喜欢吃的,备了两人份,吃完后,周定沉将保温盒洗干净放到车里,顺便将带来的薄毯拿了上来。
“你昨天不是说之前那条毯子被你弄脏了吗,在哪?”
“被我送去干洗了。”
其实她只是随口一提,说的还不是毯子,而是一款还不错的饮料,只是说到饮料打翻了洒在了毯子上,可周定沉就是听进去了,今天就拿了新的来。
“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呀。”她笑着说了一句,趴到俯身给她收拾沙发的哥哥身上,周定沉停下动作,说:“站好。”
她哪里肯听,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去亲他脖颈,周定沉握住她的手腕,说:“关门了吗?别乱来。”
“没人,就亲一下。”
她绕到周定沉的身前抱住了他,但等快亲上的时候偏偏又不动了,对方等了几秒,无奈地笑了笑,主动倾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亲着亲着,他慢慢松开了握在将朝腕间的手,用残余的力道将她的指尖往下带了带,几根长指顺着肩膀滑下来,很自然地停在了他的胸前。
只是……
将朝摸到他衬衫口袋里的硬物,察觉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轮廓。
唇齿相依间,她总算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哥哥肯定是发现了。不然不会把戒指放在口袋里,但他又什么都没说,不知道有没有不高兴。
想到这,将朝不禁有些心虚——她知道周定沉有多重视这个戒指,毕竟在她看来,他手上那个就从来没拿下来过。反倒是自己总是丢三落四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