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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一挥:“抓起来!”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杨青姮甩开伸过来的手,深深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向。
人心不可测,一开始她就把李向跟她干投机倒把的证据握在了手里,李向不是没有一点察觉。
但凡她出了事情,除非李向他是会七十二变,不然不可能不受牵连。
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把她送进去?
杨青姮敛眉,突然觉得怪异。
能让李向冒这么大的危险,显然是给了不少的利益。
跟她有仇又能给李向这么大一笔利益的人,除了眼前的李子昌,杨青姮想不到别人,可是李子昌看见她的那种惊讶又不似作假。
杨青姮头疼。
“不死也要蹲十几年的大罪,别说唐柏年,局长亲自来了也保不了你,你现在跪下来求求我,没准等会儿审问的时候我能给你行个方便,不用受那么多的苦。”李子昌望见她淡然沉思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在想唐柏年,不屑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杨青姮轻飘飘扫了他一眼,故作惊讶捂住嘴巴:“哎呀,你这脸,这是被人打了吗,东一块西一块,新伤加旧伤,也不知道谁这么狠心。”
末了,摇了摇头,无奈笑出声来:“李大队长,你跟个猪头似的自身难保,可别在这里大放厥词了,我会当真的。”
李子昌腰背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恼羞成怒,握住拳头就要砸她。
杨青姮嗤笑,连躲都懒得躲,指着前面的徐峰:“你这是要在警车上犯罪?”
话音刚落,前面的徐峰回头,眼神警告:“李子昌,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个破警察敢跟老子叫板!”李子昌面色铁青,拳头咯吱响,但是还真的不敢动手。
唐柏年正愁没有抓住他的小辫子,现下要是被抓住了,这次可就没有上次那么好处理了。
但是越想越憋屈,毒蛇一样的黑眸紧紧盯了一眼杨青姮,说出的话像是能吐出毒液:“贱女人,你给我等着。”
在警察局唐柏年能管,进了监狱可就不是他的手能伸到的范围了,到时候这贱女人还不是人他搓圆捏扁。
医院。
宋恒珏不知道在病房里面走了第几圈。
姚英脑壳子直突突:“行了,你别走来走去了,看得我心烦。”
宋恒珏沉默,拉开椅子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一整晚心里都不得安宁,总感觉有什么要生,沉思片刻:“杨青姮去哪里了?”
“你周姨说让她去家里吃饭,今天下午就出去了,今晚也不知道回不回来,”姚英觉儿子终于肯关心一下儿媳了,还以为两人关系好转了,眼里露出几分喜色,“大晚上的住人家家里也不合适,你这个做丈夫的去接她回来。”
宋恒珏身子一顿,摇头:“她爱住就住,不早了,妈你少操心,睡吧。”
伸手熄灯出了病房。
姚英看得火大,这蠢小子。
唐柏年那狐狸精对杨青姮虎视眈眈他又不是不知道,还敢让媳妇在人家家里住,这不是白兔子进了狐狸洞吗。
要是万一真被那个狐狸精勾走了怎么办。
宋恒珏在医院外面吸了一支旱烟,刺激的烟味压不住心头淡强烈的不安,咬牙切齿,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石头,长腿一伸大步朝着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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