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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我祖宗!”杨青姮能怎么办,她活了两辈子,还能跟个高中生计较不成?黑着脸打电话让方南去买了材料送过来。
宋恒珏拳头抵着下巴,悠哉游哉看着她折腾,眼底压下愉悦。
然而杨青姮不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宋恒珏还有各种各样折腾人的手段。
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耐心还是假的,几乎每过半个小时他就开始看着她出神,然后提各种矫情的要求。
杨青姮忍无可忍,一拳把桌面上的饼干砸碎,面若寒霜:“怎么,我喂你的更香是吗?”
宋恒珏探出去接饼干的头差点被波及,讪讪收了回来:“我都这么配合你了,连这点好处都没有,算了,我不干了。”
推开椅子就走。
她怎么不知道他年轻时能叛逆成这个鬼样子!
杨青姮暴躁得差点尖叫出声,脸色阴沉得可怕:“宋恒珏,老娘还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宋恒珏非要跟她犟到底了,一拧把手就要往外面钻。
老虎不威真是把她当病猫了!
杨青姮一掌拍上房门,出一声巨响,憋出一句:“……不就是喂几个饼干吗,我是那么计较的人吗。”
宋恒珏眼里闪过得逞的光芒。
一个上午,杨青姮感觉自己要疯掉了,频频摸向肚子,终于,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种折磨人的气氛。
方南推开门进来:“股东们不知道为什么都来了,说是要开会。”
杨青姮骤然抬头跟他对视,两人眼底俱是不安。
股东都整齐地来了,宋恒珏这个总裁却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只怕来者不善。
三人到会议室的时候其他股东已经在下落座,房间里安静得几乎有些诡异。
几十双眼睛盯着,宋恒珏手指微缩,轻微的变化清晰地传到杨青姮手中,她温热柔软的指腹在他手背上安抚性地按了按。
宋恒珏对着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不知道各位股东突然召集起来开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总不知道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莫应出一声冷笑,阴鸷的视线定格在他脸上。
杨青姮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不见惊慌:“几位股东没有通知宋总就突然召开会议,你们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开会,难不成宋总知道?”
莫应意味深长,手里的报告单往桌上一拍:“到了现在你们还在这里装疯卖傻,我还觉得奇怪,宋总为什么养伤这么久,原来是为了隐瞒自己的病情,如果不是这份报告单,你们还想把我们这些股东蒙在鼓里多久!”
“堂堂总裁,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点不跟我们这些股东商量,简直就是不把公司利益放在眼里。”莫应的狗腿子一拍桌子站起来,附和。
往常这种场面,必然是两派争斗,这次,连拥护宋恒珏的那几个股东也不出声了。
他们拥护宋恒珏,前提是他们的利益得到保障,现在宋恒珏已经失忆了,那他就必不可能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拥护他等于自寻死路。
“这是什么东西?”杨青姮惊讶,伸手接过来,仔细看了两眼,轻掩绯唇,好像是觉得荒唐,“失忆?你们就算是造谣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借口,电影都不敢这么拍,你们也真的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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