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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朝会,黎丞相告假了。
「皇上,丞相夫人病重,丞相大人今日告假。」李公公将黎丞相告假的折子呈上。
盛帝并没有在意,朝会开始。
邵正海本想当着黎丞相的面参他一本的,但是黎丞相本人不在,不能对峙,只能将奏折交给李公公。
下朝后,御书房里,盛帝看着邵正海的奏折陷入了沉思。
邵正海参了黎丞相和丞相夫人一本。
从黎丞相的外室夫人被杀案开始,现在已是第三条人命。
虽说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全是丞相夫人所为;但是这一系列命案,都来自于黎丞相夫妇之间的矛盾,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拿邵正海的话来说——黎家两口子闹矛盾,三条无辜人命就这样凄惨死去,我大盛律法并非权贵滥杀无辜的工具。
盛帝本来也本着吃瓜看戏的心情,毕竟外室私生女这些都是臣子的家事;但是如果有人在大理寺查案时要玩只手遮天那一套,就是不把大盛律法和皇权放在眼里。
盛帝很明白,邵正海的这个折子只是先告一状,没有证据,皇帝也不能随便就治臣子或臣子家人的罪。
盛帝想起今日黎丞相请假的事,便问李公公:「丞相夫人是真的病了?」
李公公回禀道:「丞相夫人病倒后,这几日也没有什么好转。」
盛帝皱着眉,他本来以为丞相夫人是装病,上次陪黎贵妃回娘家,主要是为了看看这对母女在玩什么把戏,另外也可以刺激刺激皇后去闹闹太后。
难道黎家是为了送黎才人进宫才装病的?不,不对。去黎府是他的临时起意,不是她们能事先安排的。
而在另一头的黎府后院,下人们来来回回换了好几盆水。
丞相夫人一直在高烧,身上的汗水止不住地流。
她不明白,本来只是装病,怎么才躺了几日功夫,竟然全身无力,高烧不断
「大人呢?」丞相夫人虚弱地问在床边侍疾的嬷嬷。
「大人去上值了。」嬷嬷着急万分,「丁大夫就要到了,您再撑一会儿。」
她们哪里知道,黎丞相根本没有去上朝。
此时的黎丞相,在管家黎全贵名下的产业「山水诗情」古董店的后院,与外室夫人颠鸾倒凤。
「兰儿,几日不见,我好想你。」黎丞相低声叹息。
接着是一阵架子床摇曳的吱吱声,和女子隐忍的哼唧声。
「我们的真儿呢?你不是说要带她来见我吗?」商若兰的声音有些破碎。
「放心,真儿现在没人敢动她。」黎丞相温柔地安慰,动作却越粗暴。
一阵激烈的情事后,架子床终于恢复了平静。
床帘子里探出一颗脑袋,披头散的黎丞相对着门口叫水。
收拾妥当后,黎丞相坐在床边,耐心地解释道:「真儿很争气,前几日入宫了。现在已被皇上封为才人,还赐了宫殿。」
「入宫?」商若兰没想到女儿真的入宫了,心里为她高兴。
「你且再忍耐几日,我定会带你回府做大夫人。」黎丞相保证道,抱了抱商若兰,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了卧房。
「全贵,回府。」卧房外黎丞相叫上黎全贵,坐上马车离开了山水诗情。
回到黎府,一进门,家丁赶紧上前禀报,说丞相夫人快不行了。
黎丞相立即换了副面孔,焦急地从马车里下来,直奔到刘氏的床前。
「夫人,这是怎么了?」他坐在床边,握着丞相夫人的手,一脸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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