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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受并不好,夏赊雨不由得生出些气恼,抬眸去观察傅苔岑的脸色——很稳,很正经,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上甚至带点好整以暇的笑意,一只手则百无聊赖地弹着打火机的翻盖。话也像随便抛出来的,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他似乎并不在意结果,只是把决定权交给他。
要不是知道即将玩的是什么游戏,简直要被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夏赊雨浑身不自在,正色婉拒:“不好意思,我正准备走……”
闻言周吝强立即讥笑起来:“看来绘风想签版权也没多真心,连傅老师的面子都不肯给。”
真是一句打到他七寸。
讲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讲他没尽力。更何况事情到目前都可控,他没道理就这样丢下傅苔岑离开。
夏赊雨倒也不是个内耗的人,玩就玩了,兵来将挡,也没什么大不了。转念间他阔步走到包房中间,不落下风地看向傅苔岑:“不过既然傅老师想,那就玩一会。”
傅苔岑也没多意外,好像早猜到他会答应,只是挺了然地笑了一下,长腿一落站起身,超过185的身高和衣架子一般的宽肩窄腰,在人群里尤显得卓尔不群。
“我胜负欲挺强的。”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笑地盯着他,语气随和,“夏经理,你会帮我赢吧。”别太幼稚。
完全不明白在这种游戏上有什么好争胜负的,可夏赊雨面上沉稳如常,并且在自己更加后悔之前伸出手讨要便利贴:“那我贴得密一点好了。”
可是对方手臂一伸,递过来的是那副黑色眼罩。
原因倒也不难猜,被贴便利贴的一方显然是更容易被冒犯到的一方,傅苔岑倒是绅士,没打算让他难堪。
行吧。夏赊雨认命般地闭上眼,把眼罩扯下来覆好。
这时候不知是谁在点歌台那里点播歌曲,一开始难以选定,总是刚起第一句就切走,直到最后一首停下来,前奏走完,好像是那首《断气》。歌词是什么“脱胎换骨出现在你的梦里,你惊天动地”……
氛围突然变迷离,空气都有点带律动。眼罩不够厚,透过来微薄的光,隐约猜到银色的灯球在头顶转,投下细碎的令人眩晕的光斑。然后是什么。
然后歌词是“我宁愿死在战壕里面,也不能在床上断气”。
什么叫在床上断气?怎么断气?神思开始虚无缥缈地晃,热度高涨。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推他的背,把他往前送了两步。夏赊雨没什么安全感,下意识抬手去撑,倏地触到缎面衬衣的细滑质地,以及布料下的温度和韧度。
紧接着就被人稳住了腰。
这腰细顺,在白得透光的衬衣里轮廓鲜明,可傅苔岑挺克制,接触更多停在掌根,只为扶住人站稳。
“不可以用手哦。”有人在旁边起哄,隐忍着不算友好的笑意。
四只手只好尴尬地齐齐撤开。夏赊雨深吸一口气,将手臂背在身后,侧首缓慢靠近,为了找到对方的肩膀,他屈腿降低了自己的高度。
一切都在黑暗中摸索进行,也因此他看不见傅苔岑正毫不掩饰地垂着视线审视他,像打量一只在自己身上磨蹭的猫。
脸颊猝不及防感知到稍高的体温,以及呼吸遇到壁垒反馈的潮热,他知道傅苔岑近在咫尺了,又硬着头皮贴近几分,鼻尖擦碰到对方的皮肤。
几乎是同时,原本平滑的皮肤上立起细小的颗粒。他察觉傅苔岑不动声色地往后拉开半寸距离。
“夏经理……”傅苔岑垂首,避着人同他耳语,带笑的气音莫名令他酥麻,耳廓也跟着红了,“这里会痒。”
“这里是哪里?”夏赊雨循声仰起脸,本来挺禁欲又周正的一张面孔被眼罩打破了秩序,傅苔岑突然从中看出了一抹不自知的诱惑。
这游戏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有趣。
身体也跟着升起某种若有似无的感觉,傅苔岑盯住他被眼罩覆盖的位置,抬起下颌,把肩颈连接处更多地暴露在对方的呼吸之下。
“这是颈……然后是肩,再下面是……”
语调缓慢,搞得像什么生理教学课,引得夏赊雨脑子里也跟着幻想起对方比例完美的上半身。好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喝了那杯酒的是傅苔岑,浑身燥热的却是自己,夏赊雨抿了抿发干发烫的嘴唇,来消解刚刚的触感。一想起对方刚刚喝过些什么,他更觉得自己像是在狮子面前舞蹈的猎物,随时都有引火自焚的风险。
可此时已没了退路。脸颊只能继续向下,很快纸页的边沿带来轻微的摩擦感。
找到目标的夏赊雨急忙用脸颊重重刮过,没有听到预想中便利贴掉落的声音,反倒是清晰地感觉到这里的形状与轮廓。
好像是胸膛的肌肉。
第一次的感觉更多是柔韧,第二次再触及,对方好像也绷了点劲来帮他,但还是没有成功。
哪儿买的便利贴啊,想让它粘住的时候粘不住,这会想让它掉下来的时候却粘得要命。夏赊雨烦闷得很,只想尽快结束这个游戏。
第三次,他咬了咬牙,干脆埋首下去。
嘴唇和傅苔岑的皮肉隔着衣料一触即分,不慎再次轮空的同时听到对方加重的呼吸。
“嘶……夏经理,你是不是故意的。”傅苔岑的气声又湿又沉,像过过水,混杂暧昧不堪的无奈笑意,“我怎么觉得,你除了便利贴,不该碰的全碰了。”
“……”蛮奇怪。
夏赊雨一面觉得心脏急跳,令人眩晕,一面觉得有种隐秘的快感,大概是因为这一刻他好像掌控着傅苔岑身体的开关,如同掌握着话语权,和刚刚两个人谈判时的地位完全颠倒过来。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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