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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赊雨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会他。
百无聊赖的傅苔岑只能回到旁边的位置上继续写作。结果一写还真就写进去了,手机震动都没发觉,等拿起来看的时候,发现了一条来自夏赊雨的微信,但奇怪的是,这条消息已经被撤回了。
傅苔岑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夏赊雨,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总之背影仍然在伏案苦干,他不由得回复了一条问道:“你发什么了?”
夏赊雨佯装惊讶:“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擦边视频?”
“?”
也可能是许久没有做过亲密的事,憋得太久的傅苔岑完全禁不起勾引,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画面,什么夏赊雨咬住工作服的下摆,露出清浅的腹肌,又或者是用手里的毛笔做一些引人犯罪的动作,配以诱人的表情。
但不管是什么,他竟然没有看到!
“我刚刚在写作……”
“你的新书到底在写什么?”
“等我写完给你看。”傅苔岑心急如焚,“你先把视频再发一遍。”
“视频没看到就算了。”夏赊雨的回复语气平淡,“也没什么好看的。”
“你发不发?”
“不发。”
“真不发?”
“你求我。”
正以为对方会有什么更强势的回应时,傅苔岑却突然服起软来,发来了一句——
“好老婆,求你[可怜jpg]”
隔了好一会夏赊雨才大发慈悲地回复:“好吧。那我再发一次,这次你别错过了。”
傅苔岑就这样捧着手机在那里等,也不知道夏赊雨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足足过去了一分钟,一条视频才姗姗来迟,封面是夏赊雨胸前的那一片工服的近景,看不出什么其他,如果是这件衣服脱下去……傅苔岑兴奋地点开。
一开始画面晃动,镜头由工服拉远,是夏赊雨的手臂,随后看清他的手里拿着一小截竹断。他灵活地将竹断在指间转了一圈,随后拿起一把小锉刀。
不知道对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傅苔岑跟着屏住了呼吸,但紧接着,他就看到夏赊雨低下头开始认真打磨擦蹭竹断边缘的粗糙处。
直到两分钟的视频结束,一直是这一个镜头。……好一个“擦边”视频……
擦的是笔的边。
“夏赊雨!”傅苔岑咬牙切齿地点掉视频,从座位上霍然站了起来。
正在伏案偷笑的夏赊雨,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双脚猛地离地,被人从后面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哎哎哎……傅苔岑……你放我下来!”夏赊雨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那张脸,更憋不住笑了,“你别生气嘛,我都告诉你没什么好看的了,是你非要看,看了又生气。”
傅苔岑不作声,只抱着他大步往前走,也不知道要把他带去哪里,夏赊雨心里更慌了,就算和傅松义出过柜,也不能在厂子里面这样走来走去,被其他人看到总是不好解释。
他不由得好声好气地讨饶:“傅苔岑……好老公……回头回房间我再给你拍个真的补上,你快放我下来!”
“骗子,你拍我不放心。”傅苔岑冷着脸说,“谁知道你会不会又骗我。”
说着已经走到一扇木门前,他径直抱着夏赊雨走进去,看里面的陈设似乎是工厂值夜班的一个临时休息室。
还没等夏赊雨反应过来,他就被大力扔到了床上,床架吱呀一晃,紧接着听到利落的落锁声。
“擦边视频是吗?”傅苔岑摘下眼镜,毫无遮挡的五官优点被格外放大,“这次我给你拍。”
夏赊雨在床板上用手臂徒劳地撑了一下自己,结果起床失败,傅苔岑已经走过来将他压在上面亲。夏赊雨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舌头的使用权,被人捏着下巴碾来荡去。
空调噪声嗡鸣,他持续出汗,在想搂住傅苔岑脖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并在一处,用工服的衣袖牢牢系在了腰后。
“还有夏赊雨,你说得对,这是在工厂里,别人听到不好。”傅苔岑低声说着,扯下皮带,在夏赊雨逐渐迷离的眼神中挤进他的膝盖,“你要小声点,别浪。”
会想结婚吗(正文完)
刻笔已经是所有流程的最后一个步骤,学完以后对于制笔的全部过程就算基本了解。在对制笔厂的情况也有所掌握后,夏赊雨打算先回上海跑几个展商的渠道。
拓展渠道并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不过夏赊雨做过几年商务,还算得心应手。很快他托文化圈的朋友辗转介绍了几个展商,也有个别是自己电话邀约。他从来不介意从0开始,锲而不舍是他认为最基本的职业准则。也可能是为自己打工的缘故,他甚至觉得现在的干劲更足,目标也更明确了。
不过死缠烂打也得有说得过去的资本,虽然他认为他们制作的毛笔无论是从工艺还是质量上看都非常过硬,但要说服别人仍然不易。
大部分的市场工作都只在做一件事,就是怎么向外部推介自己,如何说好一个故事。也因此夏赊雨这几日一直在精心打磨ppt的内容,并邀请行业专家就一些关键数据进行测试,他认为可视化是非常重要的,大家都说自己的东西好,但只有数据最有说服力,且不会说谎。
一星期后,最后一套产品报告到手,第二天就是返程回上海的日子。他们计划回去后先搬家到雅漱别苑,然后接夏赊雨的爸爸妈妈来做客。
此时夜幕四合,两个人从厂里出来,沿着橘色灯火照亮的青石板小路往前走,路边有人乘凉,也有孩童嬉笑玩闹,喊着什么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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