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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抱紧我!我有妈了,但这个妈不是人……
北极熊!?
不是应该关在内场的吗?它怎么出来了!?
“卧……卧槽……”谢隐的声音抖得跟八十岁爷爷的腿似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这玩意儿……这么大的吗!?体型跟别的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啊!”
“你之前没来过北极熊馆吗?它们一直这么大!是最大的熊类。”说罢,路危行下意识地将谢隐往自己身后护了护,尽管这举动在巨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可笑。
“没有,家里穷……来不起……动物园,也去不起……游乐场。”谢隐浑身颤抖着哭穷。
北极熊小山一样立在俩人背后,阴影罩在俩人身上,但它并没有发动攻击,反而歪了歪那颗硕大的脑袋,湿润的黑色鼻头翕动着,像只好奇的大狗,缓缓凑近谢隐的身体,开始嗅探。
“它什么意思?打算先吃我吗?”谢隐的声音带着哭腔,巨大的恐惧彻底征服了他,“我是不是该交代遗言了?我的摩托车还有贷款没还清……我下个季度的房租……我的游戏账号……”
死亡的阴影下,脑子里蹦出的,竟然全是这些鸡零狗碎。
“冷静点!”路危行低喝一声打断他的絮叨,强迫自己观察巨兽的反应,“它一直在闻你?你身上有什么特殊气味吗?”
强迫自己冷静回忆片刻后,谢隐脸色更难看了:“完了……为了……为了能打入净化壁垒,我得伪装成……信息素人啊!于是,每天来这里之前,我都会……喷一点人工Alpha信息素。”
对!谢隐在进行一种叫“Alpha假扮Beta假扮Alpha”的行为艺术。
“什么味道的信息素?”路危行追问,同时紧盯着北极熊的反应。
他的鼻子被冻得失去功能了,什么都闻不到。
“野性的呼唤……”谢隐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绝望。
“它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路危行看着北极熊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眼神奇异又兴奋。
“哪种喜欢?”谢隐腿肚子都在抽筋,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不会是……求偶那种吧!?”
谢隐之所以选这款放荡不羁大草原牛粪味前调中调和后调的信息素,就是怕吸引到信息素人的喜欢,但万万没想到,人倒是不喜欢,不是人的很喜欢啊。
就在这时,那只北极熊似乎确认了什么,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咕噜,巨大的前爪冲着谢隐和路危行伸了过去。
“啊——!”
谢隐和路危行忍不住抱在一起,闭着眼尖叫。
但,没有想象中被拍碎骨头的疼痛,他们张开眼,发现北极熊巨爪并没不是攻击状态,而是,笨拙但坚定地,企图把谢隐从路危行怀里……抠出来?
“卧槽!卧槽!它要干嘛!?”谢隐彻底慌了神,像只受惊的鸡崽子一样拼命想往路危行这只老母鸡怀里缩,但北极熊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抱紧我!”路危行也懵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储备和经验范围,谁也没学过“如何从求偶的北极熊掌下拯救同事”啊!他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试图对抗那股巨力。
北极熊似乎听懂了路危行的话,它停止了生拉硬拽的动作。那颗巨大的脑袋凑近,眼睛在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几秒钟后,它似乎做出了决定,粗壮的熊掌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穿过,一把揽住了谢隐的腰,然后一拽。
谢隐惊呼一声,整个人脱离了路危行的怀抱,被巨大的力量拖拽着,跌进了北极熊厚实,温热的胸毛里!
紧接着,那颗硕大的脑袋低垂下来,舌头在谢隐凌乱的头发上舔了舔,笨拙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发型,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
谢隐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浓烈的动物膻味和温热皮毛的触感充斥着他的感官。
路危行更是目瞪口呆,彻底石化,眼前这一幕的离谱程度,远超他人生阅历的总和。
“它这个……”路危行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像要伤害你,倒像在照顾你?把你当……当崽子了?”
他找到了那个最贴切,也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感受。
“崽子!?”这俩字,猛然打开了谢隐记忆的闸门,“我想起来了!你上任之前,咱们公司代理过这个动物园的案子!他们把一只还没断奶的小北极熊偷偷卖给了国外私人买家,导致母熊出现了严重的刻板行为,被动物保护组织和熊粉们讨伐了好久!”
路危行了然:“母熊这是给自己找了个新崽。”
新晋“熊孩子”谢隐,看着眼前这位母爱泛滥,眼神慈爱的“新妈”,感受着它下巴搁在自己头顶的重量和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巨大的恐惧和荒唐感同时吞没了他。
北极熊琢磨了一会儿,把谢隐抱到假山旁边放下,伸出巨大的前掌,在假山底部一个不起眼的,人工开凿的山洞缝隙里使劲挖了半天,终于,掏出了半条冻得硬邦邦,早已看不出原貌的鱼——大概是之前投喂没吃完藏起来的“私房粮”。
它转过身,用鼻子把那半条散发着浓烈腥气的鱼拱到谢隐怀里,还拿那大脑袋蹭了蹭谢隐的胳膊,喉咙里发出更加温柔的“咕噜咕噜”声,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像极了哄孩子吃饭的母亲。
谢隐看着怀里那条死不瞑目的鱼,又看看母熊期待的眼神,哭丧着脸:“我肠胃不好,吃不了生的。”
母熊似乎并不计较孩子的挑食,它重新把谢隐圈进自己怀里,这次是直接用整个庞大而温热的身体将他包裹住,毛茸茸的下巴再次搁在他头顶,发出无比满足的,如同小型引擎般的呼噜声,巨大的脑袋重量几乎要把谢隐压进地面里。
它沉浸在天伦之乐中,完全忽略了“幼崽”被它压得快要断气了。
“路……路危行!你……你快想想办法啊!”谢隐的声音艰难地从厚厚的,带着膻味的毛堆里闷闷地传出来,“我不想……不想成为第一个……被母爱活活压死的人类!”
确定母熊确实没有伤害谢隐的意图后,路危行紧绷的神经倒是放松了不少,看着眼前这堪称世界奇观的滑稽一幕,他竟然开始调侃谢隐:
“不然你就认了吧,有这么个妈,还挺有安全感的。”
“我!不!需!要!”谢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趁着母熊闭眼的间隙,眼疾手快地将那半条冰鱼像扔烫手山芋一样,奋力甩进了旁边的水池里,发出扑通一声轻响。
“那是你妈的爱心餐,你怎么舍得扔?”路危行笑着说。
“别说屁话!赶紧的!讨论一下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压低声音吼道,生怕惊动了他“妈”。
十五分钟过去了,关于如何从一头护崽母熊眼皮底下,在封闭的场馆里,避开守卫成功逃脱的“可行性计划”,两人连个雏形的皮毛都没讨论出来。
更糟糕的是,路危行之前一直靠肾上腺素勉强维持的体温,在长时间暴露于低温静止状态后,开始急剧流失。他的嘴唇冻得发紫,脸色越来越差,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谢隐倒是情况好一些,毕竟被裹在母熊恒温的“天然皮毛被”里,虽然气味感人且压迫感十足,但至少没再失温。他看着寒风中飘摇,仿佛下一秒就要冻僵倒地的路危行,心头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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