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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北狄人是接到一封密信后才到了平阳关的。
密信的内容被俘的北狄人并不知情,只知道他们的元帅接到密信后就派了他们的将军带着他们星夜兼程的赶到了平阳关。
原本他们是打算埋伏在顾岳廷经常出入的路线上,谁知他们的领见了一个人后就改变了主意,带着他们就找到了顾岳廷进行截杀。
只是没想到计划被打乱,顾岳廷没杀成,反倒是他们死的死,抓的抓,全军覆没。
顾岳廷身上的伤没好,此刻只着中衣坐在帐中,手中拿着那些北狄人的供词,眉心紧锁:“知道见他们的人是谁吗?”
崔源的视线从他敞开的衣领上挪开:“没有,只有他们的领去见了,只是模糊的听到他们的领说了句齐什么,别的都没听到。”
顾岳廷思索了一下:“把大营里姓齐的都查一遍!”
崔源又看了一眼顾岳廷身上的中衣,走之前说了一句:“我把李军医喊来吧,你身上的伤口渗血了。”
沈清听到这句话,倏的站起身往顾岳廷望过去:“伤口裂开了吗?”
顾岳廷似是笑了一下,带着些宠溺:“没有。你别担心。”
崔源脚步不停的往外走:“李军医,顾,”他舔了舔唇,无奈改口:“沈姑娘的伤口渗血了,顾将军让你进去看一下。”
一直待在外面候着的李军医哦了一声,撑着一把老骨头晃晃悠悠的起来:“怎么又裂开了呢?这都包扎几回了!”
江鹤书胆战心惊的看着脸色不悦的崔源往外走:“李军医,你少说两句!”
没看见崔将军都心疼得脸色都变了吗!
营帐里,沈清正拿着一瓶药膏给顾岳廷涂伤口:“还疼吗?”
李军医扭头就往外走:“又用不着我,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干什么。”
江鹤书见他出来,赶紧往里伸脖子:“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伤口裂开了吗?”
李军医一把拽住他不让他进去:“连我都用不上,有你什么事?!”
江鹤书疑惑的看他:“怎么用不上,不是得换药吗?”
李军医揪着江鹤书的衣领往旁边走:“看好你的门儿吧!”
门口的动静没有逃过顾岳廷的耳朵。
他扭头看着给他上药的沈清,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儿。”
顾岳廷看着她光滑的额头,伸出手将她滑落在额前的拢到耳后:“不疼。”
沈清抬眸就看到顾岳廷敞开的领口处露出来小麦色的胸膛,她愣了一下,手上失了力道,不小心摁在了顾岳廷的伤口上。
顾岳廷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沈清回过神来赶紧道歉:“抱歉。”
利落将伤口用纱布包好,沈清立刻退到了一边:“顾将军,您好好休息。”
营帐中突然安静下来,直到沈清彻底没了动静,顾岳廷才慢悠悠的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拢了拢衣领,把露在外面的胸膛遮了遮。
虽然营帐里有火盆,但好歹是冬天,还是有些冷的。
沈清躺在屏风内的床上,扭头看向屏风外的顾岳廷。
这个屏风是从沈清的营帐里挪过来的,于男女大防之上,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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