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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累够呛,但生物钟使然,闻色盈在六点半短暂惊醒,暖融融的被窝里全是哥哥的香味,裹得她好舒服,她闭着眼朝身旁摸——摸了个空。
“嗯?”
她从被子里抬起头,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天色深蓝中透着隐隐光线,快日出了,室内亮度不高,她踩着软绵绵的拖鞋,一步步像走在梦里。
客厅中间的沙上,躺着一个她在梦里也逃不开的身影。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哥哥,他侧躺在沙上,毯子盖到腰际,暗光下深色睡衣衬得他露出领口的皮肤显出一种青白,青白之上悬浮几枚暗红的嘬痕,他大概很困,几缕碎斜绕进他眼睫之间,也只是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并未醒来。
烘干机运转的声音隐隐传来,她大概明白了哥哥为什么不在床上。
也许只是洁癖作祟,想尽快清理干净被她喷湿的床单,又或者是……对昨夜的情事感到不堪,白日清醒之后想要逃避?
“哥哥……”
她跪到地毯上,欠身帮哥哥将那几缕碎拨开撩到一旁,有些干燥的唇虚贴在他眼睑上轻吻,按在他脖颈的手缠绵地抚弄他的喉结。
“你最好不是后悔了……别伤害我。”
她爬上沙,钻进哥哥怀里,熟睡中的男人下意识将她捞进臂弯,以保护性的姿态搂紧了她。
两个人陷入同样悠长的回笼觉,冬日脆亮如糖葫芦外壳的阳光渐渐铺满客厅。
闻不惊醒来有一会儿了,他不知道妹妹是什么时候跑过来钻进他怀里的,但睁开眼看到一张全身心依赖他的睡颜还是让他心脏很柔软,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梳理妹妹的,丝搭在肩头一路向下缠绕到她腰臀,他的手也跟着从肩背到腰间来回轻抚。
没什么温度的阳光退至阳台,怀里的人也开始有了动静。
毛茸茸的脑袋顶在他胸前磨蹭,他能听到妹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又在把他当猫吸了。
“哥,怎么一觉醒来你又在摸我呀?”闻色盈吸够了哥,枕在他胸肌上故意调侃。
闻不惊神色不变,继续顺着她的头,手掌移到她臀上停下,加了点力道揉捏一把,又飘然离开。
“嗯,因为你哥是色魔。”
他把她昨晚的评价丢回去,低沉的嗓音传到胸腔,紧贴在他胸膛上的耳朵也像是被震动到,慢慢从耳垂红到了耳缘。
“你最近在学校过得很乐不思蜀啊?”闻不惊换了个话题。
“……?”闻色盈差点要听不懂中文了,“我吗?从早学到晚的我吗?”
“短短两周就找了新目标解压,还不算吗?”边问话,手边在妹妹肩背上一下一下抚过。
抚得闻色盈无端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抓住那只手抱在怀里不让它动。
“如果不是我拦着,你们还准备去哪里?”
手臂被限制了行动,闻不惊就用辖制稍松的手在妹妹颌下轻挠,拇指压在她唇下的凹陷里,指尖半陷入她饱满红润的下唇。
“我们……”
刚说了两个字,压在下唇的拇指抬起一点将她两瓣唇挤到一起迫使她闭上了嘴。
“想好了再说,别惹我生气。”
哥哥在她耳畔轻声道,语气温柔,话却不是那个意思。
被迫闭合的红唇撅起,在近在咫尺的指腹上亲了一下,闻色盈努力不笑“嗯……我们打算去自习室复习来着。”
她说的是实话,闻不惊却没信,只当她说软话哄他。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他捏着妹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人也是。”
“知道了。”闻色盈想着昨晚找的借口,目光闪躲,“只要你一个,哥你是我的解压神器。”
高考结束之前,她有许多压力待纾解,即使高考结束,她也会再找到其他压力源,要麻烦哥哥一直帮她解压了呢。
闻不惊看着她的眼睛,半天才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好。”
“那哥哥呢?这两周有没有乱吃东西?”她得了承诺又嘚瑟起来,“比如某个美女邻居?”
闻不惊知道她在说谁,林蜜那么大个人,经常在电梯和他偶遇,他就算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逗她。
“骗子!”妹妹嗷一声咬在他虎口,“你明明就知道我在说谁,不许糊弄我!”
得意忘形的少女虎牙尖尖,嘴上也没控制力度,咬得他不住嘶声,但他不仅没挣开,甚至朝她嘴里送了送,脸上还带笑“属狗的啊?”
闻色盈瞪着他,咬着他的牙威胁性地磨了磨。
“我又不喜欢她,也不能限制她的行动自由,”他故作无奈,“怎么办呢……不然我们搬走?”
咬着他的牙齿终于松开,闻色盈语气有点不自在“那也不至于。”
“我也只有妹妹一个,”他安抚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不在,我就只能看到工作。”
“就应该这样!”闻色盈终于被哄高兴了,“你还年轻,要努力工作。”
闻不惊埋在她间大笑出声,丝丝痒意激得闻色盈反击回去,两个人在毯子下面挠来挠去扭成一团,明明只要跳下沙就能结束战斗,但兄妹俩都没想到似的,赖在沙上谁也不愿意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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