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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石桌旁,也不顾什么礼数,一屁股坐在娘亲对面的石凳上。
看着她那张清冷淡然的脸庞,心中那股子依恋与后怕交织,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娘亲……”
我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些许试探与讨好,“日后……您能不能别老是这般突然离开了?哪怕是要办要事,也带上孩儿一起,好不好?”
娘亲凤眸微抬,目光落在我脸上,似笑非笑。
“怎么?离了娘,便活不得了?”
“也不是活不得……”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没底。”
她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只要你不离开,为娘……便一直都不离开。”
我嘴角一抽。
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腿长在我身上,我若要走,还得看您让不让;您若要走,那是瞬息千里的本事,我哪追得上?
这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咳……噗!”
一旁正无聊的敖欣儿,忽然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猛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她死死盯着垂立在一旁、一身紫棠色旗袍的南宫阙云。
“你……你你是南宫阙云?!”
她指着南宫阙云,小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那个……扬法寺那个白衣女菩萨?!”
我翻了个白眼,这小母龙的反射弧,怕是能绕云洲城三圈。方才都跪地拜见半天了,她这才反应过来。
“反应真慢。”我毫不客气地吐槽。
南宫阙云被敖欣儿这般指着,脸上泛起羞红。她虽已认主为奴,但在外人面前展露这般丑态,终究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旗袍开叉处的下摆,似乎想遮掩那露出的白腻大腿根,却因肚子太大而显得笨拙可笑。
“让敖姑娘见笑了……”
她低垂着眉眼,声音柔顺卑微,“妾身先前为了维持宗主威仪,用了些障眼法遮掩身形。如今既已认主,便不敢欺瞒,恢复了这本真模样……倒是吓着姑娘了,实在是妾身的不是。”
“没没没!没吓到!”
敖欣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直勾勾地黏在南宫阙云身上。
她从石凳上跳下来,绕着南宫阙云转了两圈,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满是惊叹与好奇。
“啧啧啧……这奶子,这屁股……”
敖欣儿伸出小手,在那紫棠色旗袍紧绷的曲线上比划着,“看着就好软乎,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她忽然抬起头,一脸期待地问“那个……我可以摸摸吗?”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征询。
“想摸就摸。”我耸了耸肩,“又不少块肉。”
得了肯,敖欣儿欢呼一声,再不客气。那双白嫩的小手直接复上了南宫阙云那被旗袍包裹得紧紧实实的肥硕臀部。
“哇——!”
手刚一放上去,敖欣儿就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叹。
手感之好,乎想象。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按压,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深陷下去,又弹软回来。
“好软!真的好软!比海宗主养的那几头金楠龟的肚子手感还好!”
她两只手齐上阵,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肥臀。旗袍下的软肉如水波般荡漾,被她捏出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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