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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词脸热,口是心非:“我不搜,我不怀疑你。”
周乘正觉得这种事情,要么彻底信,要么总归心里会有猜想,他可不想被陈清词怀疑。
他拉过陈清词,直接抓着陈清词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这一拉,距离就很近了,面对面站着,手贴着手。
陈清词呆了下,他视线所及的地方,就是周乘正的下颌跟喉结。
他感觉到口袋里,周乘正的拇指蹭了下他手背,然后头顶落下周乘正的声音:“有吗?”
陈清词耳朵唰地红了:“没有。”
周乘正将他手拿出来,又抓着他手放进自己裤子口袋,不过这次两只手挤不进去了,只有陈清词的手放进去了。
周乘正又问:“有吗?”
周乘正就穿了一条休闲裤,陈清词透过裤子口袋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周乘正大腿处的肌肉。
硬邦邦的,很紧实。
陈清词耳朵红得要滴血,有些急地小声辩解道:“我也没说有。”
周乘正看着他耳朵,抿唇,将他手拿了出来,然后又要抓着他手放到大衣内侧的口袋里。
陈清词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烧起来了,他挣了下手。
但周乘正的手牢牢抓着他,一点没有要退步的意思。
“我不搜!”
“不行,你现在不搜完,以后我都说不清。”
周乘正捉着他的手,塞进了自己大衣口袋里。
看上去,就好像用大衣包住了陈清词。
独属于周乘正的那股凛冽好闻的味道,灌满了陈清词的鼻息。
还有他的体温。
“有吗?”周乘正低磁好听的声音落下。
“没有。”陈清词感觉自己心跳,跳得好快。
“那可以信我了吗?”
手还塞在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没有放出来,周乘正的手也在里面。
“我就是怕你生病,才,才问下的,那个,那个不干净,容易生病。”陈清词从耳朵红到了脖子,好在脖子上戴着围巾,只能窥见一点,他低着头,因为不好生意,都有些结巴了。
“嗯,那信我了吗?”
“嗯。”
陈清词觉得跟周乘正贴着太热了,挣了挣手,这次周乘正也没理由再抓着他,也只能放了手。
陈清词把手从他口袋里拿出来后,跟他拉开一点点距离。
但好像还是很热,心跳也还是很快。
“还不开心?”周乘正问道。
“没有。”
“那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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