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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旁人无法干涉,要想从中解脱除非
除非这个这个除非就在这里。
越过第三个弯道,已经进入终盘,东海帝皇与列奥荣光的差距越来越大。随着赛程的推进,东海帝皇已经领先列奥荣光六个马身。虽然帝皇的额头也已经渗出汗珠,可列奥荣光的异常远远大于帝皇耐性的消耗。
“怎么回事?列奥荣光难道已经被东海帝皇吓破胆了吗?”
一开始人们只是以为列奥荣光只是稍微有些动摇,可没想到却是一落千丈与一开始弑君者的表现相差甚远,虽然立刻被帝皇反可是也打出精彩的一击,此时却像是拔了牙的老虎——焉儿。
“别让我失望啊,勇者。”
列奥荣光看不到帝皇的身影,反而身后其他赛马娘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躁动的脚步,踩得列奥荣光心乱如麻。
“我大抵是追不上了吧。”
赛马娘总是充满遗憾,或许自己会在这里黯然退场,列奥荣光知道只要输掉这场比赛,自己便再也无法作为赛马娘奔跑。
自己心中勾勒出的模样已经彻底粉碎,留在此地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姐姐现在在干嘛呢?”
没来由地,列奥荣光在此时想到那位姐姐。
“我在看着你哦。”
宛如触电一般,脑海中凭空出现姐姐的声音。在决出最强的比赛上人山人海,即便如此列奥荣光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即便多年不见却还是如同记忆中那般温柔地笑着。
“姐姐在这里!可是我却!”
自己的双腿依旧颤抖不已,在这么重要的比赛上,在重要的人面前,跑得如此难看,简直丑态百出!
列奥荣光的心,蒙上一层冰霜。
姐姐将早已准备好的应援牌,微笑着高高举起,深吸一口气随后大声呼喊:“列奥荣光!世代最强!”
这一声呼喊在万人齐呼的帝皇中竟然如此清脆,一时间竞马场内竟会鸦雀无声。
列奥荣光难掩错愕,木讷地看向看台。应援牌上苍劲的笔力镌刻下【列奥荣光】,最强之名堂堂入目,应援者眼中充满坚定。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却敌过万人呼喊。
总有人比你自己更相信你。
一滴热泪顺着脸颊滑下,鼻头一酸眼前的一切被水雾所笼罩,列奥荣光在赛道之上掩面而泣。
“怎么回事?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她们只当是列奥荣光彻底崩溃。一个人的声音怎么可能抵得上万人,只不过是心和心在对话罢了。
特等席上鲁道夫侧目看向举着应援牌的姐姐,似乎心有所感姐姐抬头对着鲁道夫微微一笑。鲁道夫微微愣神,随即展颜一笑:“是你啊,我们好久不见了。”
赛场瞬息万变,正式进入赛程末期。陷入异常的列奥荣光被后方的马群吞没,谁能够了解哭泣的勇者心中所思。
“听得到吗?勇者?”
封闭的世界中,第一次响起除了姐姐以外的声音。
东海帝皇现身其中,勇者仍在哭泣,或许此时此刻有稍许的不合时宜。可话到嘴边,岂有咽下去的道理。
“告诉我,你心中渴求之物到底是什么?”
抽泣声不断,跪伏啼哭的列奥荣光未免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可东海帝皇知道,列奥荣光不会止步于此,因为禁忌之门就在眼前!
哭泣声渐渐小,列奥荣光哭肿了双眼,眼眶泛红。她一直在哭,竭尽全力地在哭。将多年以来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随即缓缓起身平淡地注视眼前的禁忌之门。
她知道东海帝皇就在门的另一边,不过因为隔着门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她们之间从未说过话,直到目前为止才进行第一次沟通。
“我心中渴求之物”
是赢过帝皇,替姐姐雪耻吗?
不是的,现在的列奥荣光可以清楚地给出答案。
“我想要最强(冠军)!”
不是为了赢过东海帝皇而是为了成为世代最强,为了胜利!
“为了将我的名字留在世代之上!才不是东海帝皇生涯的某一位赛马娘!我是列奥荣光!我是最强!”
晴天落下惊雷,狂风在欢呼,庆贺吧,见证全新赛马娘的诞生!
弑君的勇者已然觉醒,来吧!掀起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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