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觉轻手轻脚地起床,嘴角不自觉上扬。
床头的电子秤记录着江辞最新的体重。
——513公斤,比他们重逢时增加了整整6公斤。
这个数字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微不足道,但对池觉而言,却是比任何编程比赛奖杯都值得骄傲的成就。
厨房里,池觉系上印有“世界第一厨师”的围裙——这是江辞去年送的生日礼物,虽然男孩只是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超市货架说“这个适合你。”
打蛋器在碗里划出规律的漩涡,蛋白与蛋黄完美融合,加入切碎的西蓝花和胡萝卜丁。
江辞依然不不怎么爱吃蔬菜,但切碎混在蛋液里他就会不知不觉吃下去。
“唔”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池觉转头,看到江辞穿着过大的蓝色睡衣站在厨房门口,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半眯着。
“早,乖宝。”池觉关小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怎么不再睡会儿?”
江辞摇摇头,慢吞吞地挪到餐桌前坐下。
他的动作比刚起床时协调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像个提线木偶。
池觉记得医生说过,规律的作息和充足的营养显著改善了江辞的感官统合失调。
“今天有煎蛋卷。”池觉把金黄色的蛋卷装盘,特意做成江辞喜欢的星形,“还有你昨天挑的蓝莓。”
江辞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去拿蓝莓,却被池觉轻轻拍开:“先吃热的。”
这个简单的互动让池觉心头一暖。
五年前的江辞要么机械地吃完所有食物,要么固执地拒绝尝试新东西,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用眼神表达小小的抗议。
早餐后,池觉照例帮江辞整理衣领。
男孩已经能自己穿衣服了,但总是不注意细节——扣子错位,衣领翻折,或者两只袜子颜色不同。
今天还好,只是后领没翻好。
“抬头。”池觉轻声指示,手指轻轻掠过江辞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比脸上更白皙,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池觉克制住想亲吻那里的冲动,只是帮他把衣领整理好。
江辞安静地站着,突然伸手碰了碰池觉的胡茬:“扎手。”
“昨晚加班忘了刮。”池觉笑着抓住他的手指,“嫌弃我了?”
江辞摇摇头,反而又摸了摸,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事物。
这种主动的身体接触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池觉记得第一次尝试帮江辞剪指甲时,男孩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在墙角整整一小时。
“今天有《离散数学》和《音乐理论》对吧?”池觉一边刮胡子一边问浴室门外的江辞,“我下午三点接你去复诊。”
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还留着泡沫,池觉突然想起那个复诊医生上个月说的话:“江辞的进步令人惊讶,大多数自闭症患者终身都需要特定支持,但他已经发展出相当成熟的应对机制当然,这离不开你惊人的耐心和细致的照顾。”
当时江辞就坐在诊室角落,突然插话:“不是照顾,是爱。”
简单五个字,让池觉差点在医生面前哭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