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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
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是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很奇怪,很舒服,很沉迷。
她好像找到了一种可以让自己快乐的方式:夹腿。
每当碰到解不出的数学题,好像只要夹上一会,心情就会好很多,原本模糊的思路也会变得更加清晰。
不过这种排解的方式,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因为妈妈告诉她,这是女孩子很隐私的部位,是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的话题。
铛铛。
孔芸刚把娃娃放在腿上,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吓得腿一抖,娃娃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还差多少?”男人推开门,轻声关心她道。
孔芸来不及去捡地上的娃娃,只能装出认真做题的样子,“唔,快了。”
男人走上前,把那杯热牛奶放在孔芸的手边,又说:“嗯,记得睡前把牛奶喝了,对身体好。”
“嗯嗯。”
男人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娃娃。
弯腰把娃娃捡起来时,那只棕色的熊变得有些扁了。
这是孔芸最喜欢的娃娃了,每天都要抱着睡,怎么掉在地上了?
用手把娃娃里面的棉花调整好,男人似乎闻到了一丝很……的味道。
这是女人才会有的味道,是只有某些情况才会有的味道。
男人没说话也没有离开,把娃娃放回到床上后,顺势坐在了她旁边,稍稍凑近些,看向了她面前那张还没写完的数学卷。
“数学题很难吗?”
孔芸低下头“嗯”了一声。
男人继续道:“碰到不会的题可以问你妈,问我也行。”
孔芸还是没说话。
问妈妈?
小学四年级之前的加减法还行,可是到了学乘除和方程的时候,孔娟的文化水平就跟不上。
幸好小学的知识不是很难,自己多下功夫练习还是可以学会的,并不用她来辅导。
但是上初中后的难度增加了不少,孔芸已经没办法自己琢磨了,偏偏她又是个不擅长和人交流的性子,担心会麻烦到别人,担心别人会笑话自己笨,所以她宁愿自己啃。
至于为什么不找男人来辅导自己……
男人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孔芸的父亲在她还没出生时就去世了,所以她一出生就跟了孔娟的姓,跟着她生活。
男人是在她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和孔娟结婚的,一直以来都对她们都很好。
孔芸一开始是叫他叔叔,后来才渐渐改口叫爸爸。
男人是高中毕业,要辅导她小学初中的知识绰绰有余,不过毕竟隔着一层血脉,就算叫了他爸爸,孔芸也不好意思向他提要求,这才没有开口。
男人看出了孔芸心里的怯怯,于是主动把她手里的卷子侧过来,问道:“是觉得哪一道题比较难?”
“这一道。”孔芸小声道。
初中的数学题很简单,男人只看了一眼题就知道该怎么解,于是又从她的文具盒里拿出一支笔,把题上的几个数据标了出来。
“你看,AB是直径,C在BA的延长线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做一条辅助线?”
“有了辅助线,我们可以把这个点记作F,那么A到F的距离,和C到F的距离是不是一样的?”
“那想要证明这个角是这个角的两倍,是不是就可以用公式……”
男人讲得很慢,而且比学校老师讲得还要仔细,担心孔芸听不懂,他会把每个细节都写下来,还会把图画上的各个数据写在旁边。
按照他的讲解,孔芸很快就理解了这一类题的解题思路。
解下一道题的时候,男人
把卷子又推回到孔芸面前,同时坐得更近了一些,问道:“来,这个题你先试着解一下,按照我刚才教得方法。”
孔芸的注意力都在写题上,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的每一次呼吸都会掠过自己的耳朵,而且身子也会时不时地碰到自己的手肘或后背。
男人教得很好,孔芸在按照他的方法打开思路后,后面的几道题都写得很快。
等到把题全部写完之后,孔芸在直起背时,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胸膛,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有些太近了,近到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爸,我该睡觉了。”把卷子合上,孔芸下意识地躲避着男人的眼神道。
男人稍稍向后退了一点,问道:“小芸啊,你是不是做什么不好的事了?”
孔芸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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