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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满了清澈湖水的哞哞兽头骨,足有半人高。
洞穴深处,有一个原主刨出来的小洞穴,平时用石块遮掩着不许崽崽们靠近,贺瓷身上新换的兽皮衣,就是藏在那里的。
当着崽崽们的面推开石块,把里面藏着的黄地果全都拿了出来。
苍幽一脸震惊,“洞穴里面竟然还有小洞!”
苍冥和苍月默默的转过身子。
大哥真的一点都藏不住事,还好她们俩偷偷看过之后,没有跟他说,只让他默默的吃掉从里面拿的食物就行。
“这个洞是我平时放食物的地方,”贺瓷蹲下去看了看确保没剩别的,把黄地果全都抱在洞口,“以后家里的食物都会放在那里,要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饿了,自己从里面拿。”
现在天气太热,猎来的肉根本存放不住。
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军工铲,贺瓷坐在地上飞快开挖。
苍冥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她现在是想把我们活埋掉吗?”
“二哥,”苍月有些犹豫,“她是不是要把黄地果埋在土里?”
苍幽大惊失色,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冲了出去,一把攥住了军工铲,“能不能不埋?”
“我让你打一顿,你能让我们吃一个吗?”
贺瓷冷脸,“松手!”
身子一个颤栗,苍幽条件反射的缩回自己的爪子,后退着想要抱头。
“别动。”
苍幽整个僵住,忍不住抖。
苍冥和苍月一脸紧张,“你别打我大哥,他不是故意的!”
贺瓷没理,一把拽住苍幽的小手。
军工铲无比锋利,小家伙竟然徒手去攥。
掌心一道血痕,如同断掌的掌纹一般横贯掌心,贺瓷立马用清水把伤口上沾着的泥土清洗干净,从空间拿出碘伏和纱布,彻底消毒后用纱布包扎齐整。
整个过程,苍幽连喘气都不敢。
恶毒雌母,竟然没有打他?
“手伤了,不知道疼吗?”贺瓷把东西收回空间,“下次记得喊。”
苍幽挠了挠头,“疼习惯了,而且,喊疼会挨揍。”
贺瓷:“……”
“以后可以喊,”贺瓷转身,接着干活,“不揍你。”
苍幽咧着嘴,刚才的害怕消散大半。
他好奇的举起受伤的右手放在眼前晃了晃,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上面的纱布,“这是什么野兽的兽皮?怎么那么软。”
苍冥和苍月见雌母没有火,好奇地慢慢挪到苍幽跟前,伸手摸了摸纱布。
苍冥摇摇脑袋,“我也猜不到,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个该不会……是今天那个恶毒流浪兽人的蛇蜕吧,”苍月惊悚于自己的猜测,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我以前在荒林听巫医婆婆说过,蛇蜕是最柔软的兽皮。”
“你们三个,”贺瓷指了指手里的军工铲,“这个东西很危险,以后别乱碰,会受伤。”
“我烤一点黄地果,等会我们一起吃,等狩猎队回来分肉了之后,晚上给你们做肉吃。”
她不解释,三个崽崽都不敢问这东西到底是不是蛇蜕。
苍幽兴奋地摸了又摸。
那么强大的流浪兽人的蛇蜕,雌母竟然给他擦血用!
太厉害了!
没管三个崽崽的心理活动,贺瓷熟练的在坑底引燃了一小堆柴火,将黄地果扔进去,再次引燃一堆柴火盖在上面,最后用泥土盖上。
她不想吃生食,熟的才好消化。
正好黄地果烤熟需要点时间,贺瓷转头看向苍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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