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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那头金狮受了重伤?
所以这城内,才半点没有起战争的迹象?
屋内气氛再次热烈了起来。
刚才没领的兽人,见状也跟着十分好奇,走到贺瓷身边,试探着询问能不能重新领取。
贺瓷通通好脾气的大方给了。
她这次是用空间里的青皮果酿的酒。
酒味很浓。
度数比上次在海边给墨霄他们喝的度数要高上一些。
约莫有三十度左右。
因为时间仓促,酒液并不是十分澄澈透明,但好在味道足够。
房中,有酒量差的兽人,一小碗下去已经面色红,但依旧嚷嚷着想要再喝一杯。
也有不习惯酒的味道的,但他们一开口嫌弃,不等贺瓷开口解释,便有旁人急忙跟他辩论,顺势解决了对方的酒水。
老尖在旁边笑的畅快,跟着拱火,“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他指着喝醉的几个兽人,故意开口,“我们这个酒,哪怕喝一碗没有反应,但只要喝的够多,也一样会变得跟他们一样。”
“你们也别不信,像我,这种碗,最多八碗,我就会醉,醉了之后大睡一觉,什么都能忘记。”
有兽人不信。心里虽然这样想,贺瓷的面上却半点都没表现出来,意味深长的开口,“那要看受的是什么伤。”旁边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盯着他俩的动静。
见状,有急性子的兽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是好喝还是不好喝啊,你给个准话!”
对方的眉头皱了又松,把碗朝自己的跟前拽了拽,低头又喝了一口,而后看向方才说话的那人,“一点都不好喝,你把你的那碗给我,我给你倒了。”
那人下意识要给。
有聪明的兽人反应过来,笑的大声,“你傻啊!他是想把你的那碗喝了。”
“你可别忘了,今天只送一碗,明天需要咱们花宝珠换的!”
对方说着,把自己刚才还看不上的酒端过来一饮而尽。
味道并不算呛人。
入口颇有几分火辣,随后便觉得很是绵柔,酒入肚中,只觉得肚子里面很是暖和。
不仅如此,身体都像是充满了力量一样。
这人忍不住惊叹,“这是什么好东西!”
方才跟老尖说话的兽人见状,知道自己的打算彻底落空,急忙把自己碗里最后的酒一口干了,唯恐旁人来抢。
有他们俩带头,其他正在吃肉的兽人纷纷停住动作,好奇的端起自己的酒尝了尝。
纷纷开口跟老尖辩论。
老尖笑的一脸得逞,“有不信邪的大可以明天过来咱们试试。”
“反正我们铺子开着的时候,你们都可以进来买酒。”
“一口酒,一口肉,你们不觉得十分痛快吗!”
“好!明天我还来比试比试!”
“等什么明天啊,我这里有宝珠,”方才跟老尖碰杯的兽人,把自己身上的宝珠全部拍在桌上,看着老尖大声开口,“把这宝珠全都换成酒。”
“好嘞。”
老尖应的痛快。“用它吃肉,不会把手弄脏。”
贺瓷好脾气的给他示范了一下,而后把筷子递给对方,“你可以试一下。”
“有趣。”
豹冲学的很快,顺畅的夹了块肉放在自己嘴里,而后又端起酒闻了闻,突然开口问道,“我刚刚在外面听到,这个酒,喝了可以忘记烦恼?”
“如果受伤的话,喝了它,会忘了疼吗?”
“受伤?”
贺瓷下意识看了一眼对方,紧接着心里突然有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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