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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若冰张了张嘴,心跳得杂乱无章:“你……你怎么会答应这种要求?我奶奶那个人,为了抱曾孙简直疯了,那条款根本就是……”
“对我来说,那是最好的选择。”
陆骁打断了她的话,眼神落在她的瞳孔上,又飞快地垂下。
他声音很轻,“沉家对我有恩。而且……去x大读研,还能改善我家的条件,拿到那笔钱,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说得那么理所应当,仿佛真的只是在报答恩情。
“可是……”沉若冰搅着手指,还是觉得荒唐,“那合同里写得那么细,连什么……什么时候那个都要管。你不觉得委屈吗?”
曾经骄傲的少年,现在要像个工具人一样被安排。
“不委屈。”
陆骁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味漫了过来,沉若冰有些心慌地想往后靠,却现背脊已经抵住了微凉的玻璃。退无可退。
“沉小姐,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继续把我当成助理。”陆骁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做了精致美甲、正不安地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配合。至于合同里的那些……任务。”
他把那两个羞耻的字眼说得格外平淡。
“你不点头,我绝不越界。”
他说得这么大度,反倒让沉若冰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黄色废料,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那你今晚住哪?”她小声问,试图从这个高压话题里逃出来。
“奶奶安排我住一楼的客房。”陆骁微微侧身,将通往二楼的楼梯让了出来,“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帮你把包拿上去,你早点休息。”
二楼的主卧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氛,地毯厚实得卸去了所有脚步声。
陆骁拎着那只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女士包包走在前面,身姿笔挺,却在踏入这充满女性气息的房间时,肩膀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
他把包稳稳放在梳妆台旁,转过身,看到沉若冰坐在了床边。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捏着床单上的暗纹,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毕竟合同里那个确保受孕的kpI,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两人头顶。现在不说清楚,她今晚都睡不踏实。
“那种事……”沉若冰声音细如蚊蚋,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我可能不太擅长。”
她咬了咬牙,为了不在陆骁面前露怯,硬着头皮扯谎:“我虽然谈过……但是没什么天赋。以前被吐槽像木头,我怕我配合不好,影响了……效率。”
毕竟,除了那个类似蜥蜴捕食的吻,她也就是个理论派。
空气凝固了三秒。
陆骁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沉小姐。”他闭了闭眼,嗓音哑得厉害。
陆骁抬眸,眼底翻涌着某种沉若冰看不懂的晦暗情绪。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
“但既然签了字,那是我的义务。”
“我会努力。尽量……不让你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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