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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倾攥着拳,思索一瞬,终于还是妥协。
昭阳公主行事一向嚣张无状,他早就有所耳闻,打过几回交道后更是深信不疑,他是严家的长孙,还有大好的年华,不能和这个疯子计较。
他推开她的手,又道:“那晚诸事繁忙,未招待好家中亲眷,请祖父母亲见谅。”
明灿瞥他一眼,佯装给他整整衣领,端起茶杯,缓缓起身,朝座下众人走去:“驸马说的也对,既然我与驸马成了亲,你们自然都算是我的长辈亲戚。太傅,这一盏茶先敬你。”
严太傅颤颤巍巍站起,双手接过那盏茶,道:“殿下多礼,臣不敢当。严家与殿下结亲,自然是与殿下一心,往后还要相互扶持,同舟共济。”
“这是应该的。”明灿笑意不达眼底,接过婢女呈来的茶水,又朝下一位敬去,“母亲,请喝茶。”
严倾的母亲罗氏也立即站起,双手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多谢殿下。”
这个罗氏也是士族出身,这些士族相互联姻,慢慢地连结在一起,根深蒂固,明灿就算再傻也明白眼前的这些人她轻易得罪不起。
幸好,这些人还算识相,否则惹恼了她,她才不管什么惹不惹得起的。
她下去敬了一圈茶,心情颇好,坐回首位时,和颜悦色不少,虽然懒得理会他们的那些话,但偶尔还会接一两句。
用完午膳,严家的人离开,她也起身要走。
严倾当即将她拦住:“你又要去那个野男人那里?你今天敢踏出这里一步,我立即回去告诉祖父。”
“你搞没搞错?他比你先来,按理来说,你还得叫他一声哥哥呢。”
“明灿!”严倾一把抓起她的手腕,“你敢将这些话说给我祖父听吗?你不是嚣张得很吗?方才在我祖父跟前怎么跟只绵羊似的?”
她挣了挣,没挣脱,皱着眉讥讽:“可惜你不是你祖父,你也就只不中用的驴,我要是嫁给你祖父,我肯定就不会这样了,你该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真是恬不知耻!”严倾抓着她的手,将她往卧房里拉。
她又惊又恼,大喊:“严倾,你给我松手!”
严倾身形高挑,体格健硕,两下便将她按去床上,低头便要吻她。
她挣扎两下,将手腕上的镯子往床边一敲,握起断掉的一截,当即抵在他的脖颈上。
严倾一怔,缓缓后撤。
明灿坐起,单手拢好衣裳:“还不滚?”
严倾瞥一眼脖颈边断裂的玉镯,又朝她看去:“明灿,你别忘了,我是你合理合法的丈夫。”
她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你说那又如何?”
“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她站起,先一步出门,在起居室坐下。
严倾正了正衣衫,在她对面落座。
她倒一杯茶,推至他跟前:“我看不上你,当然,你或许也看不上我,只是落了面子,需要有地方找回来。既然如此,你我不如握手言谈,往后表面上我们是夫妻,私底下,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爱找歌姬舞姬小妾姨娘,我都不会干涉你,自然,你也不要干涉我,待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之后,我们便和离,如何?”
严倾眼眸微动,他和明灿成亲肯定不是为了什么美色,他严家需要皇帝的信任,得到辅佐幼帝的机会,将来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可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义务为我生儿育女。”
“别说笑了,你缺这一个孩子吗?你我未成亲之前你没有旁的女人吗?趁我心情不错,你赶紧顺着台阶下去罢了,非要你我之间闹得那样难看吗?”明灿起身要走,忽然又停步提醒,“对了,你可以不住在公主府,随你去哪里都可以,但不要将外面那些女人弄到公主府上来,否则我一剑劈了你们。”
严倾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握起拳。眼下的确不是计较的时候,不过他可不是时安那种自甘下贱的人,这账他先记着,迟早有一日会还回去。
明灿未担忧那样多,只要先将这一阵子拖过去,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坐稳了,她再慢慢想别的方法。
西园二楼,时安望见看见她从卧房出来,便回到窗边坐下,佯装看书。
没多久,明灿回到西园,径直走到他身旁,啪一声合上他跟前的书:“你猜错了,严太傅对我挺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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