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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兄弟夥
四川方言新解析兄弟夥:不太聪明的组合“我有病。”卢寒均的语气太轻松,梁璀璨一时get不到这话是否只代表字面意思。孟昀看出梁璀璨的不确定,说:“她确实有病。”结果是引来卢寒均和梁璀璨同时的侧目,“怎麽说话呢?”孟昀无奈,“那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卢寒均开始科普,说自己的病叫做颈动脉窦综合征,为了让这唬人的病称易于理解些,她伸出两根指头放在了梁璀璨颈部中线往右离下巴大概三指远的位置,“喏,这个地方就是颈动脉窦,对我来说,突然转头,衣领过紧可能都会让我头晕丶恶心甚至于丧失意志,所以我不能穿高领的衣服。”初见卢寒均,梁璀璨只以为她是个明艳,穿衣大胆有个性的美人,果然,人的真实底色,永远是肉眼所不能洞察的。“这病还有个很形象的别称,叫做衣领症。”卢寒均又补充。梁璀璨深以为然,忙问:“那这病怎麽治疗?”卢寒均耸耸肩,带着些乐天又带着些听天由命,“就不穿高领的衣服,不要太剧烈的运动,吃吃药,严重的话就做手术,不过手术风险挺大的。”梁璀璨跟卢寒均颇为投缘的聊了起来,孟昀几次想打开酒,可她们根本不需要把酒就亦是言欢,孟昀也就默默吃菜。梁璀璨聊太嗨了,到最後提问也越来越大胆,她问:“你跟孟昀他爸能处得来吗?”并非梁璀璨要在人後说人长短,实在是学生时代孟昀父亲给她和全小区的孩子留下了太深的阴影,几乎每隔几天就有一家会收到他的投诉,说他们的孩子影响到了孟昀的学习,其中,当属陈恢奇和梁知的投诉数最多。有次孟昀父亲又来她家中告状,梁璀璨没忍住和孟德军争辩了两句,中心思想大概就是今日很流行的一套理论——‘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孟德军当时没说什麽,只颇为深沉的看了他一眼,随後却借用他身为教师的人脉给她和梁知送来了好些卷子,并还抓着机会就向他们输送另一套理论——‘父母为子女计之深远’。梁璀璨以为,卢寒均和孟昀结婚,公公和媳妇之间的矛盾应该会很突出。“哈哈!”提及这个卢寒均…
四川方言新解析
兄弟夥:不太聪明的组合
“我有病。”
卢寒均的语气太轻松,梁璀璨一时get不到这话是否只代表字面意思。
孟昀看出梁璀璨的不确定,说:“她确实有病。”
结果是引来卢寒均和梁璀璨同时的侧目,“怎麽说话呢?”
孟昀无奈,“那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卢寒均开始科普,说自己的病叫做颈动脉窦综合征,为了让这唬人的病称易于理解些,她伸出两根指头放在了梁璀璨颈部中线往右离下巴大概三指远的位置,“喏,这个地方就是颈动脉窦,对我来说,突然转头,衣领过紧可能都会让我头晕丶恶心甚至于丧失意志,所以我不能穿高领的衣服。”
初见卢寒均,梁璀璨只以为她是个明艳,穿衣大胆有个性的美人,果然,人的真实底色,永远是肉眼所不能洞察的。
“这病还有个很形象的别称,叫做衣领症。”卢寒均又补充。
梁璀璨深以为然,忙问:“那这病怎麽治疗?”
卢寒均耸耸肩,带着些乐天又带着些听天由命,“就不穿高领的衣服,不要太剧烈的运动,吃吃药,严重的话就做手术,不过手术风险挺大的。”
梁璀璨跟卢寒均颇为投缘的聊了起来,孟昀几次想打开酒,可她们根本不需要把酒就亦是言欢,孟昀也就默默吃菜。
梁璀璨聊太嗨了,到最後提问也越来越大胆,她问:“你跟孟昀他爸能处得来吗?”
并非梁璀璨要在人後说人长短,实在是学生时代孟昀父亲给她和全小区的孩子留下了太深的阴影,几乎每隔几天就有一家会收到他的投诉,说他们的孩子影响到了孟昀的学习,其中,当属陈恢奇和梁知的投诉数最多。
有次孟昀父亲又来她家中告状,梁璀璨没忍住和孟德军争辩了两句,中心思想大概就是今日很流行的一套理论——‘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孟德军当时没说什麽,只颇为深沉的看了他一眼,随後却借用他身为教师的人脉给她和梁知送来了好些卷子,并还抓着机会就向他们输送另一套理论——‘父母为子女计之深远’。
梁璀璨以为,卢寒均和孟昀结婚,公公和媳妇之间的矛盾应该会很突出。
“哈哈!”提及这个卢寒均突然就露出无比骄傲的神情来,“他爸爸?根本不是我对手好吗?他都不怎麽愿意见我,说是一看见我,特别是看我的穿衣,就脑壳痛!”
说着卢寒均还将孟德军的老气横秋模仿的惟妙惟肖,“世风日下哦,没眼看哦!”
她皱着眉将尾音拖得老长,惹得梁璀璨笑出了声,“你真的是捕捉到了精髓!”
卢寒均接着道:“再者,你以为孟昀为什麽跟我结婚?他就是为了找我气他爸爸的,我们……”
“吃菜吃菜。”孟昀紧张的将卢寒均打断。
卢寒均不以为意,但终于是没再说些什麽,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默契但微妙的因子,梁璀璨喝了一大口水,也没再多问。
***
是很愉快的一餐。
但吃到最後,梁璀璨却是莫名有些焦躁,後面她总算理清了缘由,她已经大半天没碰过手机了,着实有种被关禁闭的感觉,哪怕其实握着手机才是被困在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我回趟家。”她和卢寒均丶孟昀打招呼说,并很不乐观的推测,“但大概一会儿还是得回来继续打扰你们。”
卢寒均很大方的表示欢迎,并还安排孟昀先去把次卧和书房都收拾出来。
梁璀璨刚下楼,就被秋天夜晚带着霜气的风扑了个正着,她有些後悔没有问卢寒均借条厚些的裤子,再不济有双不漏脚趾的鞋也行。
叹了口气,梁璀璨缩了缩脖子往小区外走,坐上了孟昀提前帮她叫好的网约车。
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不算很长,却也足够将白天被刻意压制的心事重新牵扯出来。
梁璀璨总觉得这次回来母亲身上有说不出的怪异,说不清是她过分敏感还是母亲真在向他们隐瞒着什麽。
“怎麽也不至于把我们赶出来吧?”梁璀璨喃喃。
车厢里,司机在电话铃响中一点点的变暴躁,等又一次切断电话後,他也自言自语,“打打打,打锤子,再打也不得让你搬回来。”
梁璀璨:“……”
司机才反应过来车厢里还坐着个‘五星好评’,于是连忙堆起笑容解释,“是我的犬子,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非要屋头来说要做我们的全职儿女,这不搞笑吗?我和她妈妈就不需要过二人世界了?”
梁璀璨:“……”
心中那个猜想越来越聚焦,她想,徐喜珍可能,应该是恋爱了?
梁璀璨忽然的就有些内疚,父亲走後,她从未跟母亲探讨过‘恋爱的可能’这件事。
先开始是她还太年轻,後面她毕业丶工作经历了一些事,很信奉‘随缘流动’。会觉得,恋爱或者不恋爱都只是个选择而已,遇见有感觉的人,就开心的去和他约会,没有遇见,那一个人生活也是很好的。
所以她没有像有些子女会催促丧偶或离婚的爸爸丶妈妈去找个老伴,她想她总会无条件的接受母亲的任何选择,结果却是她的沉默让徐喜珍以为自己其实是排斥再有新的人出现在他们这个家庭吗?
想到此,梁璀璨又以为自己不会再被赶出了,却不想当她回到家,家中根本没有人。
“恋爱不恋爱的,可能还是得先换个电子锁。”梁璀璨郁闷的坐在家门口的楼梯上,不知是等了多久,终于在就要快放弃时等到了徐喜珍回来。
是还未到达四楼便能感觉到的雀跃,脚步轻盈,嘴里还哼着连梁璀璨都没听过的流行歌曲,“我看到了风的颜色,我听到了风的颜色,我碰到了风的颜色,我知道了风的颜色……”
但这份雀跃,却在看见缩在楼梯口呈潦草一团的梁璀璨时,轻轻的碎了。
梁璀璨看着徐喜珍脸上原本开心的笑突然就四分五裂成吃惊的丶扫兴的丶收敛的各种情绪,仍得硬着头皮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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