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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收集好了证据。”
***
没过两分钟。
美国山景城晚上十二点的夜,陈志文难得早睡也睡得香甜,林滉的来电就是静谧夜晚的一道惊雷,让他莫名心悸。
“喂。”
他接起电话,正要叙旧,也刚好问问他爱情路上新的坎坷,那面林滉没有任何铺垫的劈头盖脸道:“你以後,能不要再这样自作主张的做一些自以为是的事了吗?再或者,你起码事先跟我沟通确认下,如果这次来问你梁璀璨离婚相关信息的是些不怀好意的人呢?恕我直言,你这种素养,尽快找个副业发展吧,当什麽律师。”
陈志文其实相当无辜,梁知质问梁璀璨,梁璀璨抵触林滉,林滉则来谴责他,这是一种程度上的人类命运共同体。
但陈志文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两句,“那我想着这案子左右已经结了,而且来问的人是梁璀璨的弟弟,我也是希望为你上分,我可没少渲染你在这件事中做的努力。”
林滉想起方才梁知拿给他看的聊天记录,更郁闷了,“那个人姓陈,算什麽弟弟,算你弟弟吗?”还给他上分,干脆气死他,去给他上坟吧。
陈志文还在挣扎,“不是……表弟吗?”
“不是!”
“那……是你的情敌?”
陈志文後知後觉却是准的可怕,林滉已经气到没话可讲了。
两人对着空旷的听筒各自沉默,突然一个带着些沙哑的女声在提问,“是谁啊?”
陈志文这才想起来他身边还躺着个人。
“林滉。”
他小声的用口型说,那面的宋梵则是激动的不是一点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在问:“他和梁璀璨如何了?”
林滉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警惕之间已经隐隐有了预感。
“你和……”
“我们在一起了。”
陈志文说完,见林滉又陷入沉默,赶紧补充说:“我这也算是帮你打入内部了。”
林滉想关机了,不止手机,还有大脑。
“我谢谢你哦。”最後他说。
***
吵归吵,没一会儿後,梁璀璨丶梁知都是默契的回到了家中,想去确认徐喜珍的情况。
梁知其实是心虚的,人是他招来的。但他也是迫不得已,当时哄哄哭到他心焦,他实在是不忍心,只想找个靠谱的人把她带去个不那麽嘈杂的地方安抚她脆弱的神经。
这叫什麽?孽缘吧。梁知想不通,怎麽孽缘有时比正缘还要牢靠也无处可逃。
门铃响了几下,徐喜珍才开门,看见梁璀璨丶梁知整齐的站在一起,倒不吃惊。
“进来吧。”徐喜珍想今天要聊的事情注定很多,只是可惜了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肝腰合炒更不适合回锅。
事实上,世间的事有几样能如回锅肉一般,二次烹制後是更好的滋味,它们甚至经不起再一次的细究,可不细究也放不下。
“哎。”徐喜珍叹气。
梁知则像得到信号,立马上前,“妈妈,我错了,那个人是我招来的,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赶巧了。”
说着他还有些自得的去看梁璀璨,在说终究是我为你抗下了所有。
梁璀璨本该感激,可手机突然叮咚一下响,她顺手划开,也瞬时被点燃了怒火。
“跟你没关系的事,你为什麽非要往上赶?”
她忽然说,梁知愣了下,也是暴躁起来,“梁璀璨,你不识好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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