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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l又是多少?
适量吧。
反正不是她喝。
加了醋不能煮太久,不然醋都挥发了。
但不能煮太久又是多久?
商乐看着时间,煮了一分钟,赶快把火关了,找了个碗来把醒酒汤倒在碗里晾凉。
大功告成。
“走。”商乐做个醒酒汤给自己做出一身汗,把放凉了一些的醒酒汤找了个托盘端着,想了想又找了把勺子,叫了聂川一声。
其实不需要她叫,她一动,聂川就跟着动了。
客厅里她写给兰与青的留言条还放在桌上,商乐随手扔在沙发上,踢了踢茶几旁的椅子:“坐这。”
聂川就乖乖坐下了。
商乐在他对面坐下,还没坐稳,聂川就过来了,挨着她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把她放在桌上的托盘也挪了过来。
商乐差不多已经习惯他非要粘着自己了,不习惯也没办法,她把勺子放在醒酒汤里递给聂川:“喝吧。”
聂川低头闻了闻,没喝。
“喝呀。”商乐催他,“不烫了。”
聂川用勺子精致地舀了一勺喂进嘴里,随即整个脸皱成一团,像咽毒药一样咽了下去,然后视死如归地把碗端了起来准备一饮而尽。
商乐看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专门给他做的!这个嫌弃的样子什么意思。
酒量这么差,喝酒的时候也没见这么费劲,喝个醒酒汤还演上了。
商乐拉着他的手把碗递到自己嘴边,她倒要看看醒酒汤能有多难喝,不就酸酸甜甜的吗,加了糖和醋呢。
嘴还没凑上去,聂川就把碗往回撤:“别喝。”
商乐按着他的手强行埋头下去喝了一口。
好酸,酸到齁嗓子,一口下去商乐觉得忘川河都离自己不远了。
这玩意儿怎么能这么难喝!
和毒药也差得不远了。
商乐皱着脸:“别喝了,我醋加多了。”
姜也加的多,两大块都加进去了,酸完还烧嗓子。
十分可怕。
“你专门给我做的。”聂川趁她放手,端回去要继续喝。
商乐哭笑不得,把碗抢了回来:“喝完你的胃就废了!别喝了。”
聂川皱眉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你专门给我做的。”
“那又怎么了?”商乐按着碗防止他偷喝。
“下次就没有了。”聂川垂着眸,红着一边眼睛,神情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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