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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燎面不改色,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轻轻的将她拽到自己身边。
楚家娘亲——胡映容,疾步走来,“丫头?”
楚羽赶紧捂着了自己的脸,没敢让胡映容瞧见。
可胡映容又不是傻子,当下掰开了女儿的手。看着那鲜红的五指印,瞬时暴跳如雷,捋起袖子扯着高嗓门厉喝,“哪个挨千刀的,我家闺女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下,谁敢往我女儿脸上呼耳刮子?哪个不知死活的?”
这可把林璇玑给吓坏了,早听说楚家有个悍妇,便是楚仵作也不敢造次,如今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林璇玑心知自己必定是要吃亏,这一巴掌来日再算,赶紧先撤。
望着林璇玑转身就跑的模样,胡映容更是不依不饶,“是不是你这个臭丫头欺负我女儿?你给我滚回来!”
霍庭燎看了徐绍一眼,二人转身离开。
“娘,娘,娘!冷静!冷静!”楚羽慌张的摁住娘亲,“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胡映容皱眉,心疼的望着女儿脸上的巴掌印,“我去给你煮个鸡蛋滚一滚,不然明儿更肿。”可转身又觉得不对劲,“这还不到三朝回门的时候,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她顿了顿,蹙眉看着转身离去的霍庭燎,“那是谁?怎么没看到柏舟那孩子?你跟柏舟没有一起回来?”
楚羽一怔,娘也不知道其中缘故?
“娘,昨日花轿……”楚羽微微红了眼眶,“错了?”
胡映容一头雾水,“花轿?刘家来的花轿怎么会错呢?丫头,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还是说刘柏舟那小子欺负你了?咱们楚家在东平郡也不是好欺负的,娶到手了便不知道珍惜了是不是?”
“不是!”楚羽急得跺脚,“就是错了!林璇玑入了柏舟的门,我则……则被抬进来霍家。”
胡映容终于恍然大悟,泼辣的女人愣是僵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娘?”楚羽快速顺着娘亲的脊背,“娘你没事吧?”
“造孽啊!”胡映容赶紧抓住女儿的手,“吃亏没有?不行,这事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这么说,林太守的女儿进了刘家?”
“不行,我得找刘家要个说法,好端端的……”胡映容是出了名的泼辣户,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如今女儿还被欺负了,她怎么能善罢甘休。
“娘,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哥到底怎么了?我爹呢?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楚羽转了话题。
“你爹还能去哪,自然是去验尸。”说起这个,胡映容方才的气焰一下子消了大半,“就在你成亲的那天夜里,林小姐的陪嫁丫鬟,一个叫翠竹的突然死了。”
楚羽的话到了嘴边,又给生生咽下去。翠竹不还在林璇玑身边吗?难道是自己方才被打懵,看花了眼?
“府衙来人搜了屋里屋外,一直在查找凶器。”胡映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听捕头王说,那丫鬟死得有些怪异,是故你爹到现在都没回来。”
楚羽蹙眉,“如何怪异?”
“好像是……”胡映容顿了顿,“说是死无全尸。”
眉心一跳,楚羽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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