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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黄秋娘和刘景山都失了踪,而刘君玉又闹腾得厉害。打从孩子生了病就一直是黄秋娘在治病,她的医术其实很高,但从不轻易给人看病。
大夫一批接着一批的出去,刘君玉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刘敬仁让所有人出去找,始终没能找到黄秋娘的踪迹,就好像那年她突然出现一样。他静静的坐在书房里,心头回想着,当年她是怎么出现的呢?
当年的黄秋娘……
十年前的他正是青春年少,因为家里的权势而恣意猖狂,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黄秋娘是怎么出现的呢?
刘敬仁揉着眉心,打开了抽屉,在抽屉里头放着一个锦盒。
锦盒上了锁,他找了很久才找到那枚钥匙。打开了锦盒,里头放着一块马蹄铁。
他想起来了,当年他踏马长街,险些伤了无辜的人。是她不顾自身救了那个无辜的女子,还被他踩了一脚。可这人好生倔强,即便身负重伤还要站在大街上骂他。
她狠狠的骂了他一顿,不留余地,不留情面,劈头盖脸的让他难堪到了极点。
后来她骂完了,也晕了。
原本想着把她往河里一丢就算了,可后来想想,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骂过他,骂得这样痛快过,便又觉得有趣,就将她带了回来。
他爹本只剩下一口气,愣是让她给治得多活了两年。
太守府里的人都知道,老太爷很是喜欢这个儿媳妇,就算刘景山并非她亲生,明知道这儿媳妇不会生养,但临终前还是下令,不许任何人赶他们母子出府。
不但如此,还不许任何人动摇刘景山的大公子之位。
虽然众人不解,大夫人进香途中捡回来的孩子又不是刘家的子嗣,何以要这般厚待?而且这刘景山还不服管教,一直都调皮捣蛋惹人厌烦。
然则,可能是谁带大的孩子就像谁。
这刘景山虽然是黄秋娘捡回来的,但是日渐长大,眉眼间倒是越发像黄秋娘。
老太爷以前还常说,这孩子跟刘敬仁小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所有人都只是笑了笑,不是亲生的,怎么可能像呢?只不过是运气好,眉眼间有些影子罢了!
“大人?”师爷进门,毕恭毕敬的行礼,“李姨娘请大人过去一趟。”
“小公子又犯病了?”刘敬仁问。
师爷颔首,“小公子病得越来越厉害,大夫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病,是以……大人,您看这如何是好啊?大夫人不知所踪,会不会是带着大公子离开了良州?”
“不会!”刘敬仁深吸一口气起身,“她不会走的,如果她要走,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那大夫人到底去了何处呢?”师爷不解。
刘敬仁也不知道,她只说自己是孤女,他也曾问过她的出处。但她总能绕着弯把话题给岔开,是故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她的事情。
他们也曾幸福过,可后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蓦地,外头传来一声喊,“大夫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刘敬仁已夺门而出。
黄秋娘面色惨白的站在院子里,看上去十分憔悴。她站在那里,身子有些摇晃,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透着少许迷茫之色。
她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
刘敬仁站在台阶上,他伸出手,然后又缩了手,“既然你走了,又何必再回来?”
“我回来杀人。”黄秋娘转身朝着外头走去,“刘敬仁,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我信过你,是你不肯告诉我实话。”刘敬仁疾步追上,“你要杀谁?黄秋娘,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疯了?”
“我来杀冷漠无情之人。”她脚下很快,快速的出现在李然的院子里。
下一刻,刘敬仁一把拽住她的手。
黄秋娘的手很凉,凉得透骨。她冷笑一声,“我曾经以为一味的退让能让我好好的留在你身边十年,老爷,你知道十年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十年,对你们来说是很漫长的,但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只是眨眼间的转瞬即逝。我用自己的一切,换了陪你的十年。可你不懂,你始终不懂。”
“你到底在说什么?”刘敬仁骇然盯着她。
黄秋娘甩开他的手,缓步进了门。
“秋娘,你到底想干什么?”刘敬仁凝眉不解,“秋娘,有话好好说,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进了院子。
李然就站在台阶上,唇边浅笑,瞧着黄秋娘面色惨白的站在院子里,“姐姐的脸色这样白,可是哪儿不舒服?你不顾太守府小公子的病,擅自离开了太守府,到底意欲何为啊?”
“我拿自己的命给你儿子续命,可你儿子的亲生父亲却要我的命,你说我意欲何为啊?”黄秋娘毫不客气。
李然冷笑,“我听不懂姐姐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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