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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变化的他,捏的更起劲了,偏偏使劲到奶子完全拉到极限,他甚至还想将这点硬物给扯掉。
躺在地上哆嗦的小手,颤巍巍抓起他落地的银发,攥在手心中,瞪久了的眼睛干涩,凭借着疼痛回神。
痛她呻吟道。
痛?源峻策拉着奶头问:这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吗?
幸姳顾不得羞耻,点头,面红耳赤,眼睛肿的连冒出眼泪都是红色:我痛,放过我。
源峻策眼睛在她身体上扫视:这具身体好多秘密,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我总觉得,幸同学还有什么瞒着我。
没有,没有了!幸姳低声下气恳求他:我真的没想过要杀你,不要杀我,我帮你口交行吗。
黑色的眼珠有了消红的迹象,他漫不经心抬起一抹笑容。
除了这个,幸同学还能帮我做什么。
我不不知道。
他修长的手指移去下身,冰冷的骨节触碰在小腹,接着抚摸上两腿之间,眼神意犹未尽看着:做爱。
幸姳怛然失色,大气都不敢喘:你
既然幸同学下面没有那个洞,那不如,就砍出来一个洞,幸同学愿意吗?
泛红的泪在眼中激烈打转,牙齿颤抖磕碰的咯咯响个不停,命悬一线吊在空中,她此刻一字之语,便能决定是生是死。
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愿意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迫切的哀求,把哭肿的眼睛紧闭起来,睫毛挂着潮湿
泪珠黏作一团,源峻策抚摸走她眼尾坠下来的泪珠:开个洞,幸同学就会死吗?
幸姳不敢作声,不敢回应,如果下一刻就是人头落地,那她会无比后悔自己所说的话。
牛仔裤的扣子被他解开,手指温柔又粗暴往下拽,他似乎在脱衣服这方面很熟练,一只手抬起她的腰,将裤子往下拉去。
粉色的内裤可爱俏皮,勒在胯间的三角区,凸显那处平坦。
源峻策的手指顺着幸姳小腹,往内裤的底部滑去,两根手指抚摸着布料下的光景,幸姳把腿根夹的死死,到头来也只能夹住他的胳膊。
粉色的格子内裤在他手指挑起,轻易往下勾,率先露出圆滑臀部,中间一条缝隙的布料,从腿根往下滑。
宛如做着重要的餐前仪式祷告,他摁住她的膝盖,带着窥探好奇,严谨又郑重的朝两侧慢慢打开。
寥寥无几曲卷的毛发下方,是肥美可口两瓣似花朵的软肉,嫩的肥沃,中间一条不见深渊黑线横在那里,再次用力掰开腿,那条线竟也跟着在动。
会呼吸的下体宛如小嘴,张合的唇肉吐出呼吸,娇羞染上一层不经见的粉色。
源峻策眼眸低暗的发红。
幸同学,骗我。
这里有洞,你骗我,你第二次骗我,所以说想杀我,也是真的吗?
阴晴不定声音,幸姳的命仅在他一念之间,她不知何时用胳膊捂住了脸,发颤身体抖出哭腔,呻吟不着调的哭声,越来越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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