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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宫内由于景圣帝病重,不允许操办大型的宴会,然而景圣帝对四皇孙君翊寰却是格外的看重。
单从这名字便能知晓,“寰”字本就蕴含着天下的深意,这般贵重的字眼赐予皇孙,当真是有无上的恩德。
四皇孙的洗三礼,景圣帝亲自吩咐皇后要大张旗鼓地操办。
不仅在前朝大摆宴席宴请群臣,还在后宫宴请了众多的贵族王侯夫人,以及朝中大臣的女眷们,以此来彰显四皇孙得皇恩浩荡。
四皇孙的洗三礼几乎算是近一年内皇宫中最为盛大的活动了。
不过这些热闹哄哄的场景都与苏婧瑶没什么关系。
自从她生产完后,便因为坐月子未曾离开过夕颜殿。
不过在洗三礼那日,太子替她请求皇后给予恩典,让她的娘亲能够前来探望她。
一年多未曾相见,苏婧瑶在自己也成为母亲之后,再次看到这个疼爱了她十几年的母亲。
心中只觉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之感。
她会保护好娘亲,保护好苏家,会让苏家因为她满门荣耀!
经过一个月的精心休养,她的身子感觉终于轻快了许多。
这几日,君泽辰每次来到夕颜殿看望她,眼神就如同饿狼一般,好似要将她整个给吞了似的。
要不是她还没坐完月子,恐怕狗男人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了。
夜间,静谧无声。
苏婧瑶端坐在榻上,专注地画画。
她画的是牡丹,冬日的皇宫笼罩着一层雪白,正好需要这般国色天香、富丽堂皇的牡丹来加以点缀。
君泽辰踏入寝殿,一眼便望见她正执着笔作画。
如瀑的发丝肆意披散,修长的睫毛在烛火的映照下,于脸上投下一片片细微而迷人的阴影。
她身上穿着垂感极佳的丝质束腰长裙,身姿绰约,美不胜收。
苏婧瑶察觉到他的到来,刚想要起身行礼,君泽辰却已然快步上前,在她身后坐了下来。
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低沉说道:“继续画。”
苏婧瑶自然也就不和他客气,继续专心致志地将牡丹画作完成。
君泽辰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起来。
苏婧瑶微微挑起眉眼,瞟了他一眼。
今天和他玩一点不一样的吧。
苏婧瑶知道君泽辰看似内敛,实则闷骚,索性她就主动一些,倒要看看他能否招架得住。
她的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君泽辰并未瞧见。
苏婧瑶画完牡丹后,在牡丹花的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金莲纤约牡丹莹腻,一看魂消。
君泽辰在她提笔写字时,本以为她要为牡丹作诗作词,待看到她写完后,才猛然察觉出异样。
他的眼神倏地暗沉下来,声音低沉暗哑,在她耳边响起。
“瑶瑶写的什么?”他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压抑。
君泽辰自她生子后,本就对她觊觎已久,心痒难耐,这小女子竟然还故意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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