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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发前熬夜研读了企业的资料,特意关注了这次并购的发起背景。
对于中建,这是打入日本市场的关键契机。
日方社长的目光,在慕嘉与谢斯衍之间,微妙地游移一瞬,像是窥探两人的关系,随即,他低头翻阅她刚刚共享的数据。
窗外的竹影,在宣纸屏风上投下摇曳的暗纹。
“慕小姐对东南亚市场做了系统的调研。”社长缓缓合上文件,镜片後的目光很锐利,“但您是否考虑过,日本消费者对本土品牌的忠诚度,是东南亚品牌所不能替代的。”
谢斯衍的指节在檀木桌面轻叩两下,正要开口——
“当然。”
慕嘉的指尖在平板上划出一道弧线。
投影幕布,被切换成消费者调研图表,“正因如此,我们才建议保留贵社的‘和匠’系列生産线。”她停顿了半秒,突然切换成日语,道:“毕竟,大阪主妇们,连味噌的産地都要计较,不是吗?”
满座愕然中,有位年长的董事笑出声。
会议室内,紧绷的气氛消散。
谢斯衍不自觉地挑眉,突然发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比拙劣打扮丶妄图吸引男人注意时,要有趣地多。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合作框架。”社长起身,对这次商讨做总结。
——
回程的车上,谢斯衍随意把玩着对方临别时,赠送的京都折扇:“你大学还选修过日语?”
两人从来不曾聊起过大学时光。
慕嘉觉得,他大概根本不记得自己这位——他人生中的过客。
“选修过金融学。日语是看动漫时顺便学的。”
哦,金融学还是因为他。
之後命运阴差阳错,她後来进入了金融行业就职。
清水寺晚钟的声音恰好传来。
谢斯衍低低“嗯”了一声,垂眸却没发一言,似乎在专心思考这次的并购案。
慕嘉也扭头看向窗外。
觉得他估计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当夜,慕嘉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大学时代。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图书馆内,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照射进来。
尘埃在光束中浮动。
——是五年前。
她低头,手里攥着一沓乐谱,对面,谢斯衍懒散地靠在椅背,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这就是你所谓的‘融合商业元素’?”
慕嘉耳根发烫,嘴硬说,“哪里有问题?”
“三连音处理得太生硬了。”
谢斯衍嗓音如钟磬奏鸣。
他今天破例没戴那副金丝边框眼镜,目光比平时更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沿着毛衣曲线,“商业化的旋律要像女人的身体曲线……高低起伏……”
慕嘉听的声音发虚,身体发软。
她故意挺直脊背,想躲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少女的身形更方便地映入捕猎者的视线里。
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她的手。
他从後至前靠上来。
十指紧扣。
钢笔被塞到她的手心。
他薄薄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我教你作曲。”
“不用……”
慕嘉听到自己拒绝的的嗓音。
图书馆非常安静,安静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相闻。
慕嘉紧张地挺直脊背,躲避他的靠近。
却在人靠上来的一瞬间,猛地睁开双眼。
“谢斯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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