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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攥住岑臣的手腕,“那你呢?娶我的时候,不就知道我心里装着谁?”
岑臣冰冷地看了一眼,居高临下。
他神色变幻莫测,在冷白的顶灯下,显得几分鬼魅。盯着床上混乱的女人看了好一会儿。
楼下。
婴儿的哭声仍旧隐约地从客厅里传来,混合着保姆焦急的安抚声,响在耳边。
岑臣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在白亿柔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岑臣的手,突然从她的脸颊挪开,落在自己腰间。
白亿柔擡头,只见他抽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岑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亿柔。
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那崽子终于满月了。”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精致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眼神却又冰冷地如同在看一个玩物,嗓音无情,“我现在是该好好疼下你了。”
白亿柔被迫仰着脸,顺从地,清晰感受着他指尖冰冷的温度。
那双在外面,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塑造爱妻形象,此刻在她的面前,却是冰冷刺骨,让她想起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锋锐神情里夹杂着狠。
“不然……”岑臣的拇指,重重碾过她掉了口红後苍白的唇,顺手将唇上残留的口红抹开,“你不知道自己在我这里的定位。”
白亿柔瞳孔骤缩。
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後知後觉,一阵惊恐。
“不……不……”
她的嗓音,都带上了颤音,身子往後靠过去。
她怀孕十个月,有将近一年,两个人都在分房睡。那些久远的记忆,都渐渐淡去了,让她都快忘记,岑臣是怎样的一个魔鬼。
白亿柔猛烈瞳孔收缩着,看着岑臣慢条斯理,又解开了领带,将自己的双手捆上。她後知後觉,意识到危险,在床上後退,直到後背一直靠後,抵上冰冷的墙面。
“不要……”
她的声音发颤,不由自主地,手腕被他高举过头顶,蹭在墙壁上。
怀孕这十个月来,他们一直分房而住,岑臣也经常不回来,那些不堪的记忆。随着时间渐渐模糊,但在一瞬间,重新回到白亿柔的脑海。
岑臣的动作优雅而精准。
领带在他指间翻飞,转眼就将女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腕,在头顶狠狠收紧,一直到勒紧肉里的程度,他才松开手。
白亿柔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试图去感化岑臣,“不要,宝宝还在楼下……”
“正好让它听听,他母亲是怎麽一个卑劣下贱的人……”
话没说完,白亿柔的膝弯,被狠狠一踢。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昂贵的衣裙“撕拉”一声被扯开。
……
岑臣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後,“不是最会在谢斯衍面前装可怜吗?不多叫两声听听。”
皮带再次扬起,几番过後,白亿柔终于忍不住地垂下脑袋。
楼下,婴儿的啼哭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
保姆惊慌地擡头望向天花板,楼上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惊的响动,重物落地的闷响丶女人的哭声跟暧昧抽打声……
“乖……不哭……”保姆颤抖着手将婴儿搂紧,下意识,用手捂住孩子的耳朵,来回在客厅踱步。
保姆听着一系列脸红心跳的声音,脑海中闪过画面,嘴巴里却不停哄着,“爸爸丶妈妈……爸爸妈妈在楼上……有事情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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