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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帅是邀请吕文参加《十七岁的单车》映式的,毕竟他是男主角。
其实《十七岁的单车》这电影完全可以走正规流程上映,不过王晓帅自己作死,才拖了这么长时间。
焦雄平努力了好长时间,删除了好几个镜头,把名字改成了《自行车》,这才顺利上映。
挂断了电话,娄叶问,“晓帅的电影能上了?”
“嗯,明年月份上。”
“那时间还挺赶的,我记得他也要去戛纳。”
“哦,他好像和我说过。”
王晓帅的《二弟》报名了戛纳,不过没进主竞赛单元,而是入围了“一种关注”单元,这属于展映单元,没什么含金量。
至于娄叶就牛逼多了,他的《紫蝴蝶》根本不用报名,法国那边直接运作进了主竞赛单元。
娄叶点了根烟,把烟盒扔给吕文,“我说,要么你去医院看看吧?”
吕文一怔,“看什么?你说抑郁症?没事,我自己能调整。”
娄叶看了看吕文,没有说话,其实对于导演来说,一个能入戏到抑郁症的演员是可遇不可求的,贾宏生如是,吕文也如是。
吕文现在的情况,按照医学上的定义,是轻度抑郁症,属于是受过刺激以后的自我怀疑和负性思维。
简单说就是修改之后的《盲井》太特么黑暗了,吕文又入戏太深,导致他对生活暂时失去了信心,甚至开始思考人为什么要出生,和生活是一团乱麻这种哲学问题。
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负能量爆棚,或者说是网抑云上面那种,“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调整方法吕文确实知道,多运动,多夸奖自己,做做自我暗示,比如那种“我真的很不错”的健身操,有点用……
其实重点就两个,开心和自信。
自信吕文一直不缺,只是现在他钻了牛角尖,一时半会出不来罢了。至于开心,高元元和李兵兵确实挺让他开心的。
一天吕文在外面慢跑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菜香,嘿嘿一笑,肯定是高元元来了。
果不其然,高元元听见门响,从厨房里钻了出来,吕文打趣道,“你现在可红得很,不怕狗仔吗?”
高元元现在确实很火,oo年一年时间,她拍了上百支广告,基本上打开电视就能看到她,去逛街也能看到她,想不认识她都不行。
《开往春天的地铁》虽然票房不佳,但反响很好,尤其是同名主题曲,非常火。
也是在今年,狗仔这个职业从香港传到了大陆,一股以揭秘明星私生活的风潮突然出现,没办法,观众就爱看这个,和几年之后,电视台一窝蜂地上真人秀一样,观众就爱看明星遭罪。
高元元啐了一口,“我戴着口罩,没人看见。”
吕文走到窗边看了看对面的高楼,一把给窗帘拉上了,高元元脸红红的,“现在才点多,太早了……”
“你想什么呢?”吕文都无奈了,“我是怕对面有狗仔拍照,香港那边的狗仔就这么干,好多明星都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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