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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却也决绝,现无法逃脱之后,也只是说了一句。
“我们几人命该绝于此地。”
说罢剩下三人直接服毒自尽全部倒地。
南云景一一探鼻息,无一生还。
他伸手在他们身上仔细找了找,却也没有现能现他们身份的东西。
司马月从背后走上前,对着南云景拍手鼓起掌来,他眼中十分赞赏,确实没想到,能亲眼看见生的一切,南云景的身手当真是名不虚传。
南云景听着背后的掌声,站起来向着司马月请罪,“他们的目的是我,是我给公子添麻烦了。”
司马月眼中却极为兴奋,他根本没受到什么伤害,还看到南云景如此般的身手,心中更加强烈了要将南云景收到自己麾下的心思。
他也展示大度。
“无妨,只是不知南公子得罪了哪路人,竟然直接来行刺?”
南云景也在脑海中思索过,却也没想起自己的仇家。
而在屋子里,小团子因为看见南云景直接扣出那人的眼珠,吓得倒地浑身颤抖。
青儿打来热水,宴允给她擦了几次,韩书也站在一旁喊着她的名字,仍旧无济于事。
宴允担心出事,拿过一旁的手帕塞在小团子的嘴里,就怕她抽搐时咬住自己的舌头。
她拍了拍青儿,用手做出把脉。
青儿也恍然大悟,“是大夫。”
宴允点头。
青儿立刻跑去门外。
走廊里,司马月与南云景还在交谈。
青儿走上前,对着司马月跪下,“公子,还请给舒小姐请大夫来看看。”
司马月面色一沉,南云景也察觉不对。
司马月问:“舒淑她受伤了?”
南云景已经向着屋内走去,青儿情急之下,也只能大着胆子,一把将他拉住。
“南公子,舒小姐就是被你吓到了。”
司马月看向南云景还在滴血的手,确实,刚才的南云景宛如地府恶鬼,生扣对方眼珠都做得出来,那般孩童看见,天真烂漫的小丫头自然害怕。
“南公子先去洗洗手上的血迹,换一身干净的衣裳过来吧。”
司马月立刻就让随行大夫跟着青儿进屋内去查看舒淑的情况。
走廊的那些尸体,司马月看了一眼。
“拖到旁边屋内去。”
等到随从将那四具尸体给拖到一旁的房屋里。司马月没跟着青儿去看舒淑,吩咐人将那些刺客身上给扒了个干净,从配饰刀具,以及他们的饰一一摆放在一旁。
司马月仔细看了又看,却也没有看出端疑来,不过都是一些寻常的装扮罢了。
动手时,身手也并无特征。
司马月吩咐随从,“让画师将他们的脸画下来,送回远京去。”
司马月这才去看舒淑。
都在等大夫。
大夫查看了舒淑的口舌眼面,告诉韩书,舒淑并不是病,而是吓到。
韩书与宴允也大概猜出来,只是没想到舒淑会吓成这样。
大家都没想到还能遇上刺杀?
韩书看向那大夫询问,可有缓解?
大夫说,“今夜怕是要有人一直陪着才是,若是能顺利挺过去的话,明日就可以清醒过来,不过,以后切不可再受刺激,否则就会成疾。”
他说完,又想起配合药物,“老夫这边去下药,等熬好汤药之后,立刻就送过来。”
“那就还请先生快快去。”
大夫离开,韩书站在一旁看向舒淑:“你这丫头,快快好过来,好了,老夫以后不逗弄你了。”
宴允也知他的担心。
看着舒淑现在的模样,宴允也觉得不安。
青儿又换了手帕递过来。
南云锦换了衣裳,也洗了身上的血迹,才到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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