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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木默默地往旁边退了退。
这两个人才是真有病。
官周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没一个地方看起来像喜欢那种气球狗的样子,结果谢以问他要不要,他竟然说要。
要???
杨木觉得就是谢以拿个粉红色蝴蝶结问官周要不要,他也会说要。
他们到底是在做什麽他没见过的仪式,被人夺舍了麽??!杨木有点看不懂了!
谢以:“刚才买冰淇淋的时候还在麽?”
官周回忆了一下:“好像在。”
“可能落在那儿了,我回去找。”谢以说,“你们先往前走,别站在这挡路,待会儿我追你们。”
官周应了一声,看着他转身没入人流,逐渐消失在视线里。
“周哥,我们往前走吧。”杨木说。
“你哥对你还挺好的,你看我哥,完全忘记了我是谁,溜得连个影都见不着。”他一边走一边吐槽,“亲兄弟比不过好兄弟,我难道不比然哥跟他更亲近吗?!真让人心寒!”
官周瞥他一眼,蹙着眉尖:“谁跟你说他是我哥?”
杨木一梗:“哈???你们不是兄弟啊?”
官周抿着嘴,眼神代表了答案。
“他不是你哥吗?我还以为你是哥哥来陪着比赛,他看起来大不了你多少,你们在一起还挺像的。”杨木支支吾吾地解释。
官周没好气:“哪像?”
“就是那种感觉。”杨木比划着手势,找不出合适的措辞,“气质也挺像,给人的感觉也挺像……其实你俩,看上去都不是很好亲近的样子……”
官周掀起眼皮看他。
杨木又蓦然改口:“你俩说像又不像,你是看起来不好亲近,实际上相处下来发现还行。他跟你相反,他是看起来特别好亲近,结果一接触发现这人实际上挺冷的。”
“怎麽说呢,就是他对人跟套公式似的,找到你最适合的公式就直接代入,让别人都如沐春风,但他自己什麽反应都没有。”
“好像你跟他要什麽他都给,但他什麽都不跟你要——当兄弟的,如果只给不要,那算什麽兄弟,只能说明关系没到那份上,人家根本没拿你当真兄弟。”
他目视前方自顾自地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後的官周突然停住,愣在原地。
或许这就是旁观者清。
他和谢以之间的相处,一直都给他一种虚飘着的感觉,落不到实地上,明明一切都是那麽顺其自然,又好像少了点什麽。
现在杨木这样一说,那些隐在太平之下的东西,好像慢慢地浮出了水面,他隐约察觉到了问题。
可是关系这种事,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不能用沟通来强求。
该到哪里,就是哪里。
没有到只能是说,还没到时候,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低垂着眼,往路边靠了靠。
忽然觉得这条巷子人流太多,嘈杂喧闹,拥拥攘攘的,挤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木又说:“不过你们也挺奇怪,如果不是亲兄弟,关系又这麽好。你们两个,看起来比我和杳哥还亲近,我和杳哥至少小时候还一起住过两年呢——诶,杳哥!”
他说着说着,目光随意地在人群里乱扫,突然眼睛一亮,在前方不远处找到了失踪人口。
官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郁然和林杳,正要擡步过去,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他的视线下移,在人影幢幢之中,看到了一双交缠在一起丶扣得紧密无缝的手。
……
官周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很艰难:“好兄弟会牵手吗?”
杨木表情也很麻:“不知道,反正关羽和张飞肯定不会十指相扣。”
“……”
怎麽不行。
好兄弟之间,什麽都有可能。
说不定……关羽和张飞在掰手腕呢……
官周极轻地眨了一下眼,然後,他看到郁然拉了一把林杳。林杳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回过头看他时眼神纯净得像化霜时的水露。
紧接着,郁然俯身凑过去,猝不及防地在林杳的唇上留下来一个吻。
杨木:“…………”
官周:“……………………”
好兄弟,就是要……
要……
操。
这是什麽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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