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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铁门紧闭着,厚重的大门隔绝了一切。铁门上方的一块牌子散着令人不安的红光。
手术中。
鹿芸低头垂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紧握的双手宣示着她的不安和焦虑。
手表“滴答滴答”的响着,秒针一点一滴的转动,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身躯。
“哒!”
随着一声轻微到难以令人察觉的声音,手表的指针停下了转动。
它失去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失去了自己的一切。手表上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一个时间点:
“咔哒!”伴随着清脆的声音,铁门的门锁被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
男人走出来之后,几个护士推着担架车出现在鹿芸眼前,而担架车躺着的正是归海枫。
“文叔!归海他怎么样了!”鹿芸急切的向着中年男人问道
“”
“唉”
文书叹息一声,将手上的文件递给鹿芸。
“尽力了,他的求生意志非常微弱,几乎等于没有。虽然可以靠着机器让他勉强吊住一条命。”
文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在斟酌怎么说才能委婉的告诉鹿芸病人的情况。
“但基本上没有可能醒过来了。就算醒来估计也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了。”
“唉报告单在你手上,你自己看吧。”
姓名:归海枫
年龄:
初步验伤显示:
该病人受到猛烈撞击,右腿初步鉴定为粉碎性骨折,右腿韧带完全断裂,颅骨下凹,碎裂的骨头小部分刺入大脑,左肺叶被断裂的肋骨刺穿。
虹膜被自身鲜血覆盖。体表多处擦伤,关节软组织多处挫伤。
(别杠我,我没躺过医院。)
越往下看鹿芸就越是心惊肉跳,这种程度的伤,这样的痛苦归海枫你是怎么忍受住笑着跟我开玩笑的啊
报告单突然被浸湿,眼泪从鹿芸红肿的眼眶里再次低落。
鹿芸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将病人送到重症监护室。”
文书对着几个推着担架车的护士吩咐。并从鹿芸手上拿过报告单。说出来了一个令鹿芸更加绝望的事情。
“手术前我看过他的既往病史,现了一件事。他年幼时因为一次大病,导致他脑中一部分神经完全被烧坏死”。
“你说什么?神经坏死?”
鹿芸愣愣的抬起头看向文书,脸上还残留着未擦干的泪痕。
“你没有听错。神经坏死,索性只是小部分。不过也因此让他失去了味觉以及痛觉。”
“痛觉”
鹿芸感觉自己好像就身处绞刑架上,随着文书缓慢的话语声,她脖子上的绳索也默默收紧,无比的窒息感将她淹没。
“不要以为没有痛觉就是什么好事,感受不到痛的话可能连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都不知道。”
文书继续诉说,不过他的语气中带上了怜悯。这个世界对这个孩子太残酷了。
“更何况他失去的不止痛觉,连同着味觉一起消失可以说他根本就不能称得上是活着”
“可以看到闻到,但是确尝不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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