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尧怕晒,除了里头一会儿可以下水的冲浪服之外,外面还罩了一件大衬衫,在一众穿着十分清凉甚至是性感的人群中显得格外保守。
“热就脱,总不能一会儿去水里玩还罩着衬衫吧?”
“宋阿姨是害羞吗?”就连小孩都抬头问了。
小姑娘今天穿着施瑛给她买的儿童泳装,超级漂亮的米白两件套小裙子,缀着墨绿色的热带棕榈树叶,腰间围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泳圈,一摇一摆走起来像只小天鹅。
“你可别说了,说了宋阿姨真的要害羞了。”施瑛失笑。
“我一会儿再脱吧。”宋尧手里的伞倾了倾,阴影将施瑛拢住,也将那节白玉般的肩膀遮在伞下:“你要不要先把防晒服穿上吧,到时候晒黑了可没处哭哦。”
“你可别乌鸦嘴,我防晒涂八百遍。”
宋尧忍笑,嘴上一点情面不留:“都不抵一件衬衫。”
施瑛:“”
“妈妈,冰淇淋。”施瑛刚还想再辩,就被拽手的女儿抢去了注意力。
越往里走,游乐园的气氛就越足,场地开阔了,慢下脚步聚集的人也多了,各式各样的小卖铺在店门口张罗着,吃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
施瑛朝着女儿指的方向看,果然有个卖冰淇淋的造型车,车的旁边聚着不少孩子,每个人手里都举着堆了好几个冰淇淋球的甜筒在吃。
“想吃妈妈就给你买。”
“要吃。”
“你呢,害羞的宋阿姨。”隔着浅茶色的墨镜都能明显看到施瑛那眯着眼莞尔的视线,语气里尽是调笑。
“我都行。”
“我要巧克力的。”淼淼昂着脖子,非常努力地想要看到冰淇淋车里面的招牌菜单,头上的帽子被风一掀,就落到了地上:“有没有上面撒饼干的那种。”
宋尧替她捡了起来,套回到她的头上:“有,奥利奥的是吧?”
“老板,要一个奥利奥旋风,再要一个香草哈密瓜。”
“好的,稍等。”
施瑛扫码付款之后转身捏了捏淼淼的脸:“小吃货,越来越会吃了。”
“怎么就买两个?”宋尧清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躲到施瑛的身后,然后就用她们俩人的声量道:“你该不会大庭广众要和我分吃一支吧。”
这家伙,脑子里戏还挺多。
施瑛毫不客气地告诉她真相:“给你买的,我不吃,我减肥。”
宋尧:“”
大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小孩可听不懂,小孩一听妈妈这么说,立马就联想到了国旗下讲话时别的小朋友‘催人泪下’讲话,尤其是什么妈妈不爱吃鱼肚只爱吃鱼头的小作文,于是面上一愁:“妈妈我吃得很少的,我分你一半,你不要减肥了。”
施瑛:“”
宋尧没忍住,捂着嘴笑靠在施瑛身上,拍着她的肩道:“瞧瞧,你的乖女儿,可不允许你瘦着。”
看着女儿这么殷切的眼神,以及那都快溢出来的担心,施瑛扶额。
她该怎么跟女儿解释,自己不是吃不起,是真的要减肥
“麻烦,再帮我加一支曲奇抹茶”
宋尧和淼淼一定是她减肥路上的绊脚石!
“好嘞。”
一家三口吃着冰淇淋边逛边看,并不急着要去玩什么项目,对于她们三个任何一个来说,这种体验都是新鲜的,就算是其中最有游乐场经验的宋尧,要细算起来也就是在很小的年纪,学校里的春秋游才会到这种地方。
更不必谈当年的游乐场与如今的游乐场差距有多么大。
统一管理的摊贩上贩卖着新奇的水上玩具,传统的旋转木马即使再无聊依旧有大孩子对它初心不负,还有各式各样的纪念品商店和创意餐厅,如果不想在太阳底下暴晒,就在里面乘乘凉也是不错的选择。
小孩子很乖,或者说,她到了这种人群密匝的地方反而就有所收敛,别的小孩都是撒丫子在跑在叫在玩,身后跟着一串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护着看着,她倒是格外安分守己,时不时扶一扶眼镜,有人挤过来了,就下意识会往施瑛身上靠,看上去很成熟稳重,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想好要先玩什么了吗?”附近几个大型的游戏项目她们都去观望了一遍。
空中翻腾的、水上漂浮的、浪上激流的,即使是这么烈的太阳依旧无法瞬间蒸干空气中的水雾,时不时就造出了几个人工彩虹来。
还别说,这些项目都挺惊险刺激的,总感觉不太适合年纪小的孩子玩,光是施瑛自己,看着就一阵腿软。
“想玩滑滑梯”
果然,小孩还是比较单纯保守地找了一个适合自己的。
“行,滑滑梯,想去池子里玩是吧?”施瑛抹了抹上唇和鼻尖的汗,张望了一下儿童泳池的位置:“那你得先把冰淇淋吃掉才行,妈妈和宋阿姨都已经吃完了。”
“我不想吃了”
“不想吃了就丢掉垃圾桶里吧,你看看你的手上,都是融化的冰淇淋了,黏不黏?”
宋尧看施瑛手上又是拿了给淼淼买的大水枪又是帽子的,就赶紧帮她从包里拿湿巾纸出来:“给。”
施瑛接过:“手。”
孩子将没有吃完的冰淇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乖乖伸手出来让妈妈擦。
收拾完孩子并带她到了泳池里,两个妈妈也都松了一口气,在滑滑梯不远不近的距离,施瑛从包里拿出了毛巾垫在泳池边拉着宋尧坐下,脚一沾进池子里,整个人才松懈下来:“累死我了,明明啥都没玩呢。”
“哈哈哈哈哈,带孩子嘛,都这样的,淼淼已经算很乖的了。”宋尧淡笑着,腿膝碰了碰施瑛的:“感觉她也挺开心的,就是还有点放不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