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底是登进士科的才子,就这般日常叙话,也说得简明生动,又条分缕析,就连平日少有机会了解天下百态的伽罗,也都听了进去。
她忍不住想,他如今已然入仕做官,是个真正做事的郎君了,应当不会再计较少年时那点细枝末节的事了吧?
三人在屋里坐了片刻,鱼怀光已料理干净外面的事,提着伽罗方才交出去的食盒过来,笑道:“贵主方才吩咐下去冰镇的酪樱桃已好了,陛下,是否眼下先用一些?这可是贵主的一片心意,惦记着陛下喜欢,特意准备的。”
李璟正心情大好,闻言立即点头:“正好,朕方觉口中无味,还是阿姊想得周到。”
鱼怀光将食盒搁在案边,正要打开,伽罗起身道:“大监,让我来吧。”
她在案边跪坐下,捧出一盏洁白如云朵的牛乳酸酪,盏沿冰凉,果然是重新冰镇过的。
盒中还有一盘洗净的樱桃,圆润鲜红、水泽荡漾,新鲜极了。
伽罗将那一盏酸酪浇淋在鲜红欲滴的樱桃上,又照着李璟的习惯,舀两小勺蔗汁佐之。
一盘樱桃酪被捧着,就要呈至天子案前,伽罗忽而余光一瞥,瞧见坐在一旁的杜修仁,动作不由一顿。
“杜家阿兄要不要也用一些,解解暑气?”
话虽这样问,实则这盘酪樱桃,不过仅够李璟一人用罢了,毕竟她来徽猷殿前,并不知晓杜修仁会跟着李璟一道回来。
杜修仁淡漠的目光自她手中的琉璃盘间扫过,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眉峰微动,说:“我不喜甜,就不必了。”
伽罗这才将琉璃盘送至李璟面前。
“陛下请用。”
李璟拾起银勺,先舀起一颗沾了酸酪与蔗汁的樱桃送入口中尝了尝,随即点头:“今年的樱桃种得不错,阿姊,你也尝尝。”
他说着,已又舀起一颗樱桃,递至伽罗嘴边。
伽罗望着这把才被他用过的银勺,不知怎么,便觉有些抗拒——不必转头,她就知道,旁边榻上的杜修仁定正将她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
她与天子亲近,本是人尽皆知的事,只是一把银勺,从小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少,可在杜修仁面前,她就是处处都觉束手束脚。
“怎么?”李璟带着笑意与期待的目光从另一边看过来,令伽罗莫名感到如坐针毡。
她垂下眼,伸手接过李璟手中的银勺,将那枚沾了酸酪与蔗汁的樱桃送入口中。
不比鲜红樱桃逊色的唇瓣包裹住那饱满圆润的果肉,将其轻轻纳入,一点洁白的酸酪沾在唇角,很快便被一截粉色的舌尖迅速卷走。
樱桃进了唇舌间,被盘卷挤压着,将那张白里透粉的面皮也撑得鼓起。
片刻后,果肉被咽了下去,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再度开启,将小小的、湿润的果核吐入瓷碟中。
李璟在旁瞧着,也不知怎么就出了神,双眼一眨不眨盯着伽罗的嘴唇,原本入殿后已消去大半的暑气,不知不觉又爬上了他的身。
伽罗察觉出他的异样,面色悄悄泛红,拾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说:“滋味的确不错,酸甜适口,比去岁好上许多。”
去岁天寒,二三月里,也不见多少春日的暖意,樱桃自然也少了许多甜蜜滋味,即便宫中御品从来都是汇集天下佳品,优中选优,也难免还是比往年逊色一些。
伽罗的话出口,让李璟回神。
“是啊,表兄当真不要尝一尝?”他看向旁边的杜修仁。
杜修仁捧起手边冰凉的茶盏,饮下一口,慢慢道:“樱桃倒是可以,酸酪同蔗汁还是免了,陛下不妨赐些鲜果给臣,恰好母亲爱吃。”
樱桃熟于孟夏,如今宫中才刚得一批,因着太后丧事的缘故,一直未如往年那般赏赐各家亲贵,他这样说,正是提醒了李璟。
“也好,一会儿朕让人下去挑些好果来,傍晚便给姑母送去。”
伽罗又在殿中逗留片刻,见李璟已将那一盘酪樱桃用得差不多,便要起身告退。
“陛下政务繁忙,又难得与杜家阿兄叙话,伽罗不便多扰,便先回去了。”
横竖今日目的已达到,她没必要再留下来。
谁知,还没等李璟点头,杜修仁看一眼漏刻上的时辰,也自榻上起身,拱手道:“陛下,臣也该告退了,午后还需往户部衙署去一趟。”
李璟近来的确繁忙,虽抽了工夫出来,但实则也还有未批完的奏疏等着,便也没有挽留,只让鱼怀光送一送二人。
伽罗走在杜修仁身后两步处,与他一道出了徽猷殿。
才踏出殿门,站在高高的石阶上,杜修仁便停了脚步,望向前方被孟夏日光笼罩的宫廷景致,淡淡道:“方才陛下说得没错。”
他说话的时候,并未看过来,可伽罗却莫名知晓,他是在对她说话。
“你的确没变,还同从前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粉无数的洛桑桑居然开挂了,还开的如此之大,实在兜不住底了,麻溜的抱上了国家爸爸的粗大腿。没想到从此端上了铁饭碗不说,还带着小伙伴们各个小世界乱窜,不仅见识到了骑扫把的魔女,会说话的大老虎,还见识到了星际版超大小龙虾,大到一锅炖不下味道那叫一个字绝!洛桑桑也在各个小世界混的风声水起,同时带回来的东西也帮助国...
原书中,沈如云母亲早逝,丞相父亲续弦,她被寄养在外。府中嫡女沈如玉要婚配太子,沈如云要按照皇室要求,嫁二皇子原书中沈如云,早就有了自己心仪之人,谁都不想嫁,以死相逼上市公司总裁沈如云,车祸,竟穿到她的身上现代沈如云快速定位自己的位置,把活着和早日退休当成最大心愿只把赚钱退休当成人生目标的沈如云,竟获得意外之...
我走访各地,一点点还原出她记忆中的小木屋。还为了满足她的需求,学会了各种床上的花样。我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可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她却堂而皇之的带着我最好的朋友去了酒店。我发了疯般的跑去质问。宋思染嗤笑着,把我和宋老爷子的合同甩在了我的脸上。姜轩,你算个什么东西,和你玩了两天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就是我爷爷买来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我马上就让人停了的治疗!我宛若雷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后,宋思染变本加厉。玩够了网红明星,便开始对我身边的朋友下手。不断的突破着我的底线。一边是需要治疗费的妈妈。一边是早已腐朽不堪的婚姻。两边的力量反复拉扯着我。让我几乎崩溃。一次我因为精神恍惚失足...
...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顾修承,我们离婚吧。财产分割我都写在协议上了,你看看话音未落,顾修承啧了一声。掀开眼,见是叶菱给他拿合同,他半眯着眼,看也没看,接过笔大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下次有工作合同直接放我书房就行,不用特意拿过来。安静一点,我还有事。签好后,他将笔放回柜子,嫌吵走到阳台接电话,生怕再次漏听白研的声音。叶菱看着离婚协议书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又错愣看他的背影,眼角微微酸涩,又觉得可笑。长达八年的感情,结束时,顾修承甚至因为和初恋打电话,连她的话都没听清楚。叶菱拿起手机喻岚,贺氏那场官司我们接手,把资料发我邮箱,然后尽快和对方过合同。等到贺氏那边一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