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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你安心说,朕没有要怪你,也不会怪你,更不会惩罚你。”
甄玉隐抬眸看向胤禛,看着他眼中的认真,那一瞬,甄玉隐感动的直接扑在胤禛的怀中,埋首在他怀里哭着,哽咽的说道。
甄玉隐:“我的母亲是摆夷族人,因为摆夷人全部成了罪人,所以父亲就不要母亲了。”
“本来父亲和母亲是恩爱的,都准备成亲了,可最终却因为母亲的身份,转头娶了现在的云辛萝,但他又不愿放弃母亲,母亲也是个傻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他。”
“其实我也能理解,母亲只是太过相信青梅竹马了,太过相信父亲不会背叛她了,所以才会如此。”
“可最终,在母亲死后,他说要带我回家,但因我母亲的身份,怕牵连家族,所以只能将我放在长姐身边当婢女,还给我取名为浣碧。”
“可为什么,他完全可以将我送人,或者放在朋友家里养着也是可以的,只要说是捡来的孩子,亦或者说是私生女,怎样不能让我存活于世呢?”
“为什么就要选择让我当长姐的婢女,我也本该是千金小姐的,若不是父亲眼中只有仕途,我也可以是家中的嫡女,哪怕可能不是官家小姐,可最起码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女吧。”
“可最终我却成了婢女,连个庶女都不是,这让我如何能甘心,如何能心平气和?”
“可日子久了,时间长了,我也放弃了,看开了,只要能让母亲的牌位进甄家祠堂,我也别无所求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听了浣碧的话,胤禛的心中怒火升腾,他没想到,甄远道那个在朝堂上总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为了仕途抛弃原本的未婚妻,最后竟然还让自己的女儿,做了另一个女儿的婢女,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嘛?
怪不得明明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攀附权贵的人,当初却做出攀附权贵的事情来。
也是自己一叶障目,总觉得她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却没有自己的去观察或者询问过她为何如此,导致自己与她生生错过……
胤禛:“你还可以有所求,并不是一定要在果郡王府度过余生。”
胤禛也不知道自己怎的就将这话说了出来,但胤禛也不后悔说出这话来,毕竟这本就是自己的心里话。
只要她愿意,自己也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不管是权利还是富贵,更何况她所求也不过是让她母亲入祠堂。
既然她现在无所求了,那么就应该为自己想一想,找一个能够疼她、爱她、呵护她的人。
而自己就是那个能够做到这些的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争取呢?
是老十七自己不愿把握住这么好的女孩,怪得了谁呢?
听了胤禛的话,甄玉隐迷茫的看着胤禛,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这个时代的女子若是和离了本就会被人非议,更何况是自己呢,自己的夫家可是王爷,可是皇室,若是自己和离了,恐怕受到的非议更多吧。
胤禛看懂了甄玉隐的迷茫,但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甄玉隐苦笑了下说道。
甄玉隐:“臣妇嫁的人是王爷,是皇家的人,怎么能和离,若是和离,恐怕会受到世人的非议,况且若是和离了,臣妇也无处可去了。”
“臣妇一没钱财,二没背景,三没家人,臣妇到时该何去何从呢?”
“若是和离了,父亲是不会要我的,在他的眼里,没用的女儿还不如一个有用的婢女,而臣妇如今婢女也做不成了……”
甄玉隐的话听了都让人觉得心酸和心疼,她那样的美好,怎的就遇到了这些事情。
到最后,竟是连个容身的家都没有了。
胤禛:“你还有朕,朕不会让你没家的,当初朕就说过让你进朕的后宫,若是那时候你同意了,你的母亲不是一样会进入甄家祠堂,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
闻言,甄玉隐震惊的看了眼胤禛,但随即又很快的低下头去,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甄玉隐:“臣妇怎能让皇上为了臣妇背上骂名,若是让天下人知道了,皇上的颜面何在,若是那般,臣妇还不如一死百了,也省的给人添麻烦。”
胤禛:“谁说你是麻烦,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有朕护着,谁敢说你。”
“而且你又怎知朕就怕别人说三道四呢,朕的名声从来就没好过。”
“锐意改革的时候,虽然后来人人称赞,但刚开始推行这个举措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多少势力对朕不满。”
“在朕改革之前,到了年龄不能任职的官员在退休后都是不用劳作的,那是属于乡绅的特权。”
“可在朕改革时,无论从前做的官职有多大,都需要重新劳作,不管是去田间还是河堤上,如果遇到抵制的,朕也都是才去强制的手段。”
“朕也知道,这种做法很不妥当,有些过激了,当时惹怒了很大一部分的官绅。”
“而这件政令的提出者和朕和急先锋田文镜都难免受到士绅们的编排。”
“在朕刚刚登基的第二年,朕就实施了火耗归公,也就是说,将原本属于官吏自行处理的火耗归公家处理一是为了弥补地方官府亏空,二是为了补助地方各种经费和开销。”
“这本来是一项很好的措施,但是火耗收归公分配无异于让官员们已经吃到嘴里的又得吐出来,这当然得罪了既得利益者,实施初期受到了天下官绅的抵制。”
“也因此朕的骂名一次比一次更甚,可朕也从未在乎过,如今也不过是再添一项家世,朝廷上的事情,要面对的是天下人,朕都能盯着骂名完成那些在别人来说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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