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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会慌乱,会脸红,会结巴着试图圆谎。
但秋没有。
她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带着歉意的表情。
那表情如此自然,仿佛真的只是记忆出了差错。
"哦,瞧我这记性。"
她轻轻拍了拍额头:"我记错了,教授。研究黑魔法的,应该是我的哥哥。"
她微微歪头:"您知道的,失去亲人后,记忆总是会变得混乱。有时候,我都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我希望的。"
这份镇定自若让穆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见过无数说谎的人。
审讯室里崩溃的罪犯,阿兹卡班里疯癫的囚徒,黑魔王面前战栗的叛徒。
但这个女孩不同。
她在玩弄真相,像玩弄手中的魔杖一样轻松自如。
"那您呢,教授?"
秋突然反问,语气里带着某种孩子般的好奇,仿佛刚才的谎言从未生过。
"您的父亲和母亲呢?他们一定为有您这样出色的儿子而骄傲吧?"
他的身体僵住了。
那只正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快得几乎无法察觉。
但秋看到了。
她一直在等待这个瞬间。
"我宁愿我父亲死了。"
这句话几乎是无意识地从他嘴里滑出,声音低得像耳语。
他不再是疯眼汉穆迪,不再是伏地魔忠诚的仆人,只是那个渴望父爱却只得到囚禁的男孩。
苍白、脆弱、满身伤痕的小巴蒂·克劳奇。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穆迪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忘了刚才的话。"
他的声音恢复了穆迪的粗哑。
但已经太迟了。
秋已经看到了他灵魂的裂缝。
"您恨他。"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秋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恨他的冷酷,恨他把您当成耻辱,而不是儿子。"
穆迪的手指痉挛般地握紧,指节白。
"闭嘴。"
但秋继续说着,声音轻柔:"所以您选择了另一个父亲。"
她向前一步。
"一个会奖赏您的父亲。"
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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