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章 宜修31(第1页)

沈眉庄走到两人身边,声音压的极低,几乎微不可闻:“我进宫前,听我额娘隐约提过一嘴。

说这次选秀,除了为皇上充实后宫,更紧要的,是要为太子殿下遴选侧妃。”

甄嬛闻言,猛地抬起头,连哭泣都忘了。

沈眉庄继续低声道:“太子是国本,他的后院之事,关乎社稷将来,岂能轻忽?所以规矩才会比往常任何一届都严。”

她目光扫过甄嬛和安陵容:“你们仔细回想一下,那些上三旗的贵女,董鄂清沅她们。

学规矩时是何等认真刻苦?一丝一毫都不敢有懈怠。我觉得可不仅仅是因为家教森严的缘故。”

她微微倾身,用气声道:“前几日起夜,无意中瞧见苏嬷嬷正跟两个品级更高的嬷嬷回话。

她们手里还拿着小册子,借着灯笼的光,一页页翻着。

重点提及的,便是那几位出身名门的秀女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仪态性情。”

甄嬛的心猛地一沉,忽然想起前几日她在园中赏花时,远远瞥见一个嬷嬷在廊下记录着什么。

当时她只当是寻常,如今想来,竟是这般缘故。

“现在想来,咱们学规矩时,是有人在一旁专门观察记录的。”

沈眉庄的声音更低了,充满了懊悔:“一言一行,都可能被记下,呈报上去。”

安陵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做派,吓得连抽泣都忘了,颤声道:“这……这可怎么是好……”

甄嬛怔怔地坐在那里,回想起平日种种。

董鄂清沅等人确实异常认真,从无半句抱怨,就连用膳时的姿态都一丝不苟,原来症结在此。

沈眉庄见她听进去了,继续道:“进宫前,我额娘还打听到,太子府上如今只有太子妃一位正妻和一位侧福晋。

如今太子妃娘娘正怀着身孕,不便伺候,太子后院必定是要进人的。”

“许是因为这个。”

她顿了顿:“皇后娘娘才会对这次选秀格外重视。

毕竟太子可是皇上唯一的子嗣,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帝王。”

甄嬛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手脚都有些冰。

她这才恍然大悟,心中顿时被巨大的懊悔淹没。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关键呢?

太子殿下,年轻俊朗,温文宽厚,未来这万里江山都是他的。

若能这个时候进入太子府,将来必定是一宫主位。以她的才情,妃位、贵妃也不是不可能。

比起已过不惑之年、威严持重、令人望而生畏的皇上,自然是风华正茂、芝兰玉树般的年轻太子更让人心生向往。

可她这三个月都做了些什么?

频频顶撞教习嬷嬷,自作聪明,留下个不守规矩、性情浮躁的印象。

选秀期间得罪了这些能直接向上回话的教习嬷嬷,她们在记录册子上,对自己的评价能高吗?

想进太子府的满洲贵女多得是,背景雄厚。

自己一个汉军旗四品官的女儿,若再没了规矩好的名声,怎么可能轮得到?

想到此,甄嬛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手脚都有些冰。

她怔怔地坐在那里,连安陵容何时止住了哭泣,怯怯地唤她甄姐姐都没听见。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八月十二,殿选之期。

这一日,天还未亮,乾西五所便已灯火通明。

秀女们几乎都是一夜未眠,或是辗转反侧,或是早早起身准备。

平日里清晨难免的些许嘈杂低语今日全然不见,个个屏息凝神,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出一点不该有的声响。

就连平时最爱说笑、嗓门最大的夏冬春,也紧紧闭着嘴,对着镜子一遍遍检查自己的妆容髻,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甄嬛坐在自己房内的妆台前,对着那面不甚清晰的铜镜,细细地描画着眉毛。

她的手很稳,但心中却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一般。

这三个月来,她没少受嬷嬷训斥,罚站罚抄更是家常便饭,心中憋着一股气,也存着一份不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