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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指了指自己儿子,“这还是小蚕说的。”
林大山见林蚕笑出声,心里也松快不少,三人说说笑笑往水坑走。
等衣裳洗漱完,两人提着水回家时,晚食也差不多了。
回来的两人闻着香味,林蚕交给林大山自己先凑了上去。
大铁锅里正摊着饼,有些已经两面金黄。
林蚕惊喜开口:“好久没沾油腥了,今日什么好日子。”
李麦在跟慕容桑打下手,她现在心里可美得很,原来阿桑厨艺这么好自己都不知道。
她看着犯馋的儿子笑出声,“阿桑说这是香芋饼,瞧瞧。
这名字都跟咱们叫的面疙瘩不一样。”
慕容桑神情萦绕在烟雾中,蒙着面巾,不时调换位置,嘴里回着林蚕刚才的话,“下了这么久的雨终于停了,你说是不是好日子?”
陈心安在一旁也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米酒,笑着应声,“那可不,明日我老陈猜呀,肯定是个大晴天!”
这也是一旁村民们期望的事。
林蚕笑着颔首,“那就借安伯吉言,不过我看明日不仅大晴天,还艳阳高照哦~”
说完他侧首望着慕容桑,“的确该庆祝,明日咱们也还要庆祝。”
李麦拿着小簸箕递给慕容桑,走进过来手痒戳了下林蚕,“我看你是馋差不多,赶紧搭板桌用饭。”
林家吃饭的桌就一块木板,远处林大山把衣裳挂在树枝上听到,积极应声,“小蚕你来过滤水,我来安桌子。”
林壮偷吃了一把黄豆,现在更馋香芋饼了。
他一听可以开饭,积极的找碗拿筷子。
一旁的铁子也动了起来。
如今他跟林家熟了,也没有当初的拘束,坐上桌跟一家人一样,有时也会不客气跟林壮拌嘴。
钱猫在一旁用小木碗喝粥,一旁几人就围着桌子热闹用餐。
旁边的村民都已经睡下了,听着林家动静,本来就睡不着,被馋的就更睡不着了。
不知那个棚里想起俚语戏腔,咿咿呀呀伴随着天上璀璨的星月入眠。
林蚕靠在火堆旁烤着头发,听着外面草丛的虫鸣蛙叫,还有天上明朗的月光道:
“明日必定是个大晴天。”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空气中水分子的减少,和温度的回升。
翌日林蚕是被亮光刺醒的,头晚晾头发太晚,也不知道铁子和大壮什么时候起的。
他抬起胳膊捂着照在脸上突如其来的亮光,“娘,你怎么直接把屋顶给我掀了?”
林蚕惺忪的眼神忍不住向她投了个怪罪的眼神。
“太阳都晒屁股了!”李麦没好气看着坐起的儿子,跟赶家禽似的吆喝,“赶紧的,赶紧的,队伍都要出发了!”
林蚕飞快套上棉裤棉袄,起身咕噜咕噜漱了个口。
他拿着一旁大壮递上来的竹筒,闲情逸致站在一旁喝粥啃饼。
昨夜拿出来的锅碗瓢盆已经打包好放在车上,本在滴水的茅草屋顶也清爽干燥。
一旁挖的土灶还残留着灰烬,而本就荆棘丛生的草地因为一群人的到来被无情踏平。
车队慢慢远去,徒留下一地凌乱脚印和清空的地皮显示被摧残的痕迹。
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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