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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长安,一场冷雨刚过,西市的青石板路上还凝着湿漉漉的水汽。“合香居”的伙计们正忙着将新制的“茴香香丸”摆上柜台,透明的瓷瓶衬着棕褐色的香丸,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驻足。
苏合香坐在里间调香室,正对着一本古籍研究“长安十二香”中“兰香”的配方。阿罗憾昨日刚从西域带回一批稀有兰草,她打算趁着这几日订单稍缓,试着复原这款古香。指尖刚触到干燥的兰草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学徒阿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走了进来:“掌柜的,天凉了,您喝点姜茶暖暖身子。”
阿福是苏合香三个月前收留的孤儿,性子憨厚,手脚也勤快,平日里负责研磨香料、打扫调香室,苏合香待他格外宽厚,不仅管吃管住,还教他辨认香料的基础知识。
“放下吧,多谢你。”苏合香抬头笑了笑,接过姜茶,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凉意。她看着阿福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外面出什么事了?”
阿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刚才在门口看到‘胡风堂’的掌柜安思远,他好像在盯着咱们铺子看。”
苏合香握着茶碗的手顿了顿。自从“胡风堂”因仿冒“茴香香丸”口碑崩塌后,安思远就很少在西市露面,如今突然出现在“合香居”门口,恐怕没那么简单。她放下茶碗,起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安思远正站在斜对面的茶馆门口,穿着一身深色锦袍,目光阴沉地盯着“合香居”的方向,见苏合香望过来,他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茶馆。
“别理他,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苏合香放下窗帘,对阿福说道。她知道安思远一直对“合香居”怀恨在心,只是如今“合香居”已是官方指定香料供应商,安思远就算想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阿福点点头,转身准备出去,刚走到门口,又被苏合香叫住:“对了,今日要研磨的乳香粉记得过三遍筛,确保没有杂质,宫里订的香丸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放心吧掌柜的,我一定仔细筛。”阿福连忙应下,快步走出了调香室。
苏合香重新坐回桌前,却没了研究配方的心思。安思远的出现像一根刺,让她心里隐隐不安。她想起阿罗憾昨日提醒她的话——安思远背后有西域胡商的支持,手里还有些不干净的人脉,让她多留意“合香居”的人,尤其是接触核心香料配方的学徒和伙计。
“应该是我想多了。”苏合香摇了摇头,拿起兰草叶仔细闻了闻,试图将注意力拉回香料上。兰草的香气清雅中带着一丝微苦,正是复原“兰香”的关键原料,她需要将兰草与沉香、麝香按特定比例混合,还要加入少量蜂蜜调和,才能让香气更绵长。
正准备称量香料,门外忽然传来伙计小李的声音:“掌柜的,张大夫来了!”
苏合香连忙起身迎出去,只见张景仲提着药箱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苏掌柜,不好了!王尚书刚才派人来说,吏部的官员们用了咱们新送的‘茴香香丸’后,有几人出现了头晕恶心的症状,怀疑是香丸出了问题!”
苏合香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这样?这批香丸我亲自检查过,原料和工艺都和之前一样,不可能出问题!”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赶紧过来告诉你。”张景仲皱着眉头,“王尚书已经让人把剩下的香丸封存了,还说要请太医来检验。若是真查出问题,不仅‘合香居’的名声会受影响,恐怕连官方指定供应商的资格都会被取消!”
苏合香的手心冒出冷汗。“茴香香丸”的配方是她亲手制定的,原料也是阿罗憾从西域采购的上等货,怎么会突然出问题?除非……是有人在香丸里动了手脚。她立刻想到了安思远,刚才他在门口鬼鬼祟祟,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张大夫,您先别着急,我这就去查看库房的香丸。”苏合香当机立断,带着张景仲和伙计小李快步走向后院的库房。库房里整齐地堆放着各种香料和包装好的香丸,苏合香打开一个未开封的瓷瓶,取出一颗“茴香香丸”,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香丸的气味除了安息茴香和沉香的醇厚,还多了一丝淡淡的苦涩味,这绝不是正常的味道。
“这香丸被动过手脚!”苏合香肯定地说,“正常的‘茴香香丸’只有安息茴香、沉香、当归和黄芪的味道,绝不会有这种苦涩味。”
张景仲接过香丸闻了闻,也点头道:“确实有问题,这苦涩味像是加入了某种草药,若是体质虚弱的人吃了,很容易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
“可库房的门锁完好无损,钥匙只有我和小李有,谁能进来动手脚?”苏合香皱紧眉头,目光扫过库房门口的地面,忽然看到角落里有一枚掉落的铜钱——那是一枚边缘磨损的开元通宝,而阿福昨天刚好说过自己丢了一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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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苏合香脑海中浮现。她快步走出库房,找到正在研磨乳香的阿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阿福,你昨天说丢了一枚铜钱,是在哪里丢的?”
阿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研杵“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声音带着颤抖:“我、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在院子里丢的。”
苏合香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她走到阿福身边,拿起研磨碗里的乳香粉看了看,现乳香粉的颗粒比平时粗了许多,显然没有按要求过筛。“你今天研磨的乳香粉怎么没筛?”苏合香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有,库房里有一枚你的铜钱,你去过库房?”
阿福的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掌柜的,我对不起您!是安思远,是他逼我的!”
苏合香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扶起阿福,语气严肃地说:“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福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在西市门口遇到安思远,他说只要我能偷偷把一种草药粉加入库房的‘茴香香丸’里,就给我五十两银子,还说会帮我找失散多年的爹娘。我、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我趁小李去吃饭的时候,用您之前给我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库房,把草药粉撒进了几个瓷瓶里,没想到会害了人……掌柜的,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苏合香听完,心中又气又痛。她没想到自己真心相待的学徒,竟然会被安思远收买,做出这种损害“合香居”的事。但看着阿福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她又狠不下心来责罚——阿福从小无依无靠,对爹娘的思念是他最大的软肋,安思远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让他犯下了错。
“五十两银子呢?你有没有拿?”苏合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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