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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衣裙,他捏紧了她的小腿,如竹节分明的指骨桎梏住了她整条腿,由不得她抽出挣开,小腿的淤青部分被他用力一按压,她觉得自己的腿险些被他生生掰断,眼尾还未干去的泪痕又再湿润起来。
太子玩味地看着她,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东西,“疼?”
有意思。她疼,他也会疼。
岑拒霜含泪怒视着他,这不废话!
“那孤再用力些。”
太子捏着她小腿的指骨更加用力了几分,岑拒霜疼得眼冒金星。
她气极,看着太子近在咫尺的脸庞,要不是她疼得没力气了,她恨不得持刀行凶。
这人分明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竹屋的门被推开的嘎吱声传来,宫女尤珠入了内。
此番岑拒霜已是浑身瘫软在了榻上。
她只觉浑身像是抽干了水的湿棉花,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被太子这一折腾,虚惊一场的蛊虫事件早就被她抛诸脑後。
虫子能有这疯子殿下吓人?
尤珠掀起她的衣裙,细心为她小腿上的淤青擦抹着药。
“岑姑娘若是觉得疼了,就出声唤我,奴婢尽量轻些。”
尤珠轻声细语的嗓音在耳旁说着,岑拒霜发觉,自己竟是不觉疼痛了。
她想,定然是那杀千刀的太子给自己折腾坏了!
思及这祸首,岑拒霜歪过头看向太子,他正于案前的烛下坐着。
太子执着白日里用的那把匕首,刀刃上的鲜血早已拭净,留得锃亮的刀面。
他忽的举起胳膊,宽大的衣袖自其腕处滑落至手肘位置,露出他净白的胳膊。
岑拒霜疑惑地看着他。
难不成他在同刀刃比,谁更白?
但见太子握着匕首的刀锋一转,对向了他自己的胳膊,然後——尖利的刀尖瞬间刺破了血肉。
岑拒霜陡然一惊,眼皮狂跳不已。还没来得及对太子这般疯狂之举发出惊呼时,她发觉自己左手小臂的位置,莫名生出刀刃划过的刺痛。
她挽起自己的衣袖,细嫩的皮肉上,她翻来覆去地寻着,却未有一丝伤痕。
岑拒霜迟疑之际,猛然发觉,她左臂疼痛的位置,恰好与太子划伤他自己胳膊的位置,相差无几。
“看来,你也疼。”
太子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跟前,他睨了眼不断冒出鲜血的胳膊,勾起了唇角,好似在欣赏他划伤的痕迹。
在这刺目的血红之下,岑拒霜觉得他的笑称得上诡异。
她想起了那墨玉小瓶下的字条。
欲生欲死蛊:同中此蛊者,疼痛相通,非相合不可解。
岑拒霜这下想明白了。
那小虫子压根没有飞走!而是钻进了她的体内。
——也就是说,她中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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