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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视线落至高台处的双鹤衔松座屏,面色掠过一丝不耐。
一见到岑拒霜,岑侯爷将手里的半盏茶搁置在案,直直站起身。
“叔父!”
岑拒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扑在了叔父怀里。
许是先前心绪低落,再见叔父时,她的眼睛有些发涩。
这五年来叔父把她当作亲女儿养在府上,甚至时时在意她的心绪,把很多关于父母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避免让她为父母的事情伤怀。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也好几次躲在门後听到叔父问府里婆子怎麽哄她开心。
岑拒霜敛下眼,抱着叔父愈紧。
岑侯爷抚着她的脊背,他自是感受到了岑拒霜两只细弱的胳膊抱得比平常用力,格外粘人。
他瞄了眼几步之外的太子,心里有了数。
定是太子把小霜给欺负了,吓着了她!
那些外面传言也不知是怎麽流传出来的,离谱到没边。
直到岑拒霜松开手擡起脸来,岑侯爷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无事後才松缓下焦灼的神经。
看来他得尽快落实小霜的婚事了,她身边确实需要一个稳重细心的人照顾她,以免她被什麽人欺负了去。
岑拒霜问道:“陛下传召是为何事?”
岑侯爷没有多说,“无事,是叔父寻不到你,一时心急,便托陛下将你寻来了。”
“侯爷放心,”
太子散漫的嗓音从身後传来,“皇宫向来守卫森严,有孤在,你的小侄女是不会丢的。”
岑拒霜循声回过头,太子正倚坐在黄梨木椅上,姿态慵懒,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把玩着案上的空盏,说话间,擡起的目光睥睨倨傲,如同盘踞在领地的野兽,凶厉的眼神盯着跟前的猎物,偏又漫不经心,不屑于扑食撕咬。
她被盯得心里发毛,继而又有些恍惚。
此前太子总是戏谑笑着捉弄于她,小打小闹多了,她差点忘了,他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
她的生死不过他一念之间,就像是他拨弄戏玩着的空盏,随时可能抛在地面摔得支离破碎。
岑拒霜的右手指尖不经意掠过手心里系的小结,心底冒出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直至叔父带着她离了长云殿,她还未回过神来。
长云殿内。
太子盯着高座後的屏风,那曲面屏座下,一抹明黄的龙袍拖迤至地,极为显眼。
“父皇,您多大了?还喜欢跟儿子玩摸瞎?”
皇帝始才从屏风後探出头来,他歪着身,那冠上串联的五彩冕旒斜斜垂落,噼里啪啦打在梨木缘上,又回弹至脑门儿,皇帝被来回晃动的冕旒拍打得吸了口冷气,老太监见状“哎呦”叫着,急忙步至屏风旁,踮着脚查看皇帝的额头。
皇帝无奈地抚着额头,对不远处的太子道:“朕也是替你操心。”
那会儿他听到老太监的回禀後,直接选择了躲在屏风後暗中观察太子和岑拒霜。
岂料这二人入殿时举止根本不似传言那般,岑拒霜眼里只有岑侯爷,连着太子也不甚关心岑拒霜。叔侄俩离去时,太子竟挽留的意思都没有,皇帝在暗中干着急,又无可奈何,心里抱有的一丝侥幸都破灭了。
他只庆幸,目前暂未发现太子有特殊的癖好。
皇帝曾多次向玄序打探太子这方面的喜好,明里暗里问着太子是否不喜欢女子,而玄序言之“殿下看不上任何人”,皇帝只得作罢。
此番太子半卧在弥勒榻处,双臂枕在脑後,墨黑的皮靴交叠着踩在一旁,“孤可没有打算要太子妃,您还是别乱点鸳鸯了,点一个,孤杀一个。”
皇帝走了出来,擡手理着冕冠,老太监跟在其後捋着衣袍大带,“确实是朕误会。那外面传着,你为了一女子当狗,朕就是想看看。”
太子嘁了一声,冷笑道:“孤怎麽可能给女人当狗?”
皇帝盯着太子不以为意的神情,点点头,“虽是误会,朕也问过了,不涣的小侄女已有了婚约,听说她的未婚夫还待她极好,两人青梅竹马,感情也不错。朕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你若是喜欢,朕还头疼去了。”
太子偏过头,眼神幽幽,“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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