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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已出了车厢,“下来。”
岑拒霜来至街中时,接踵而至的游人如织,各种新奇的东西琳琅满目。
她从前便爱热闹,边关过节时,各家烹羊宰牛,围火煮酒,母亲都会抱着她一道欢聚庆祝;後来第一次回京,赶上京中最为隆重的上元节,她也不顾拥挤不堪的人潮,去夜市逛了好久。
只是後来被叔父接到京中养病,她闭门不出,也再未有繁华入眼。
换作平常,好不容易得来出门的机会,她定会满心欢喜地四处走个遍。
只是如今她看什麽也恹恹的,提不起半分兴致。
“来来!投中一个,就能带走一个!要是有人能全投中,今儿个摊上所有东西,统统带走!”
耳畔传来一摊贩的吆喝,只见他身後摆放着不少精巧玩意,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而每个小玩意身上都绑了一个草绳编织的环,摊贩拿着竹筒里的竹签,向逐渐围聚的百姓们演示着,他拿起竹签往草环里一掷,若有掷中,便可带走草环绑住的东西。
这竹签投于草环与投壶相似,又比投壶的规矩简化许多。
岑拒霜不经意间瞥见那角落里有一只栩栩如生的泥狼,狼脖子处挂着小小的草环,显得有些滑稽,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太子带着她停在了摊贩跟前,“这有何难?”
摊贩端看着跟前的人,转动着眼珠子,径自把竹筒里的竹签递给了岑拒霜,“姑娘要玩?头一个给您算两文钱,来试试?”
岑拒霜望着那竹签,有些迟疑。
她并没有什麽想玩的心思,可这摊贩便是认准了她是个有钱的主,一个劲儿劝她试试。
太子在旁笑道:“你不会混得这麽惨,连两文钱都没有吧?”
岑拒霜暗暗瞪了他一眼。
她少有出门,并未有带银钱的习惯,往常哪怕想买什麽,自会有府上的下人代劳。
“试试。”
太子接过摊贩的竹签递给了她。
岑拒霜摩挲着竹签的纹路,犹豫再三,迈向了地上摆放齐整的小玩意儿。
她屏息凝神,紧盯着那只泥狼。
好在竹签轻盈,投掷起来不会费力,她右手的伤并不碍事,也不会拉扯到伤口。
少时父亲曾教过她如何投掷,只是用了一只竹筷作示范,便能在百米之外掷中目标,时至今日,她仍记得一些零碎的东西。
岑拒霜擡起手,用力往泥狼脖子上的草环掷去。
竹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周旁围观的百姓们纷纷翘首齐看着竹签的方向,睁大了眼。
只见竹签在半道便歪歪垂落,离那泥狼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投掷的技巧和方式并无问题,只是差在力道的把控。”
太子说着,手里撷来了一根竹签放在她的指尖,一旁的摊贩还没看清太子的动作,愣愣地抖了抖自己抱着的竹筒,怎麽也没看出来跟前身着红衣的男人是如何从中拿走竹签的。
岑拒霜只觉後背热息流淌,龙涎香的气息相近,太子从後环住了她,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了她的手背,有力的指节捏着她的指尖。
他俯身在她肩旁,微眯着眼,往前一掷。
竹签穿进泥狼的草环,晃动着在地上转了一圈,连带着那泥狼也匍匐着滚了几遭。
“中了!中了!”
围看的百姓们高声呼着,附掌而赞,呼声如浪潮涌来。
摊贩取来泥狼,笑着对岑拒霜道:“恭喜姑娘,这只小狼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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