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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寝殿外传来陈御医的嗓音。
“殿下,药温得差不多……”
陈御医话还未完,便见着美人榻前岑拒霜赤足踩着太子肩头的情形,岑拒霜羞红着脸,太子兴意尤佳地握着她的腿,这如何看都是称得上香艳的场景。
岑拒霜身子一僵,光顾着跟太子闹,她都忘了陈御医本就跟在了他们後头端着药,只是因为药甫煎好比较烫,陈御医便逗留在殿外多站了会儿,待药温了才进来提醒她用药。
被人瞧见这样一幕,她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陈御医把药放在就近的案头,声音甚为生硬,“……微臣什麽都没看见,药放这里,告退,告退。”
岑拒霜瞧见陈御医很快就退出了寝殿,还不忘为他们带上了寝殿的门。
她见陈御医也算得上是老当益壮。这拔腿溜走的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太子已是放开了她,起身去将药端了过来,“今日能够好生喝药,不用愁眉苦脸的丑着张脸了吧?”
“我……我之前很丑吗?”
岑拒霜趁此间隙,连忙缩回腿盘坐在美人榻上,胡乱抓着榻上的裘绒袄衣盖住双腿,生怕又被太子抓住捉弄。
太子瞧见她的小动作,觉着那模样像极了挥舞着笨拙的爪子刨泥的小狸奴。
她不会真的以为,藏起了两条腿,他就不会被她其他地方乱了心神吧?
看着她脸上露出的心虚,太子嗤笑道:“丑死了。特别是说着嫌孤烦,在那低着头哭的样子。”
岑拒霜捏紧了手指,自觉愧疚不已,她低头细声说着,“是我不好……我以後不会乱说话了。”
太子伸手捏着她的脸颊,强行让她擡起头来看着自己,“孤向来不要脸,就算你真的嫌孤烦了,孤也不会走。”
岑拒霜闷声说道:“可我还是想要同心佩……最开始的那一个。”
太子敲了敲她的额头,“小贪心鬼,孤不是送了你一整箱吗?”
太子後来送到她病榻前的满箱同心佩,她连碰都未碰一下,反是日日提醒着自己那夜碎玉中伤他的情形,她便让尤珠搬走放进了柜子里。
岑拒霜抿了抿唇,“我,我才不贪心,我就只想要最初的那个。我不要那麽多,我只要一个就够了……”
可说完她又有些後悔。
她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些?摔碎同心佩的是她,现在说着想要那个碎掉的同心佩的还是她。指不定那碎掉的玉渣子都被扔到土里去了,哪还找得回来?她总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失去了便永远失去了。
岑拒霜敛下眼时,忽觉眼前多出了一块同心佩。
“这个,就是最开始的那块。”
她难以置信地接过太子手里的同心佩,瞧着完好如新。
待岑拒霜定睛看去,才发现被她摔碎的裂痕其实还在,只是经由修复和金玉镶嵌,原本莹白的同心佩更加华贵了不少,若是叫旁人看了去,根本不知这同心佩还碎过一次。
她既惊又喜,指腹反复摸着那同心佩身上不起眼的裂痕,宝贝似的捏在手里。那玉身还有着太子揣在怀里的温度,她紧紧攥着,想着太子为她花费心思修复同心佩,她触动之馀,眼眸又发热起来。
“孤这个活生生的人在你眼前你不看,对着一块玉又哭又笑,孤要嫉妒了。”
岑拒霜听着太子不满的声音,破涕为笑,“殿下胜得过这十块玉佩。”
太子反问:“才十块?”
“一百块!不不……一千块,唔,全天下的玉石加起来都不及殿下的万一。”
“这才像话。”
……
岑拒霜这日折腾得太累,用了药不久後便倒在榻上睡了去。
久未有如此安稳踏实的觉,连着梦也不曾有。
半夜雪声愈骤,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太子仍在书案处批折子。昏黄宫灯下,晕开的光描摹着他锋利的轮廓线,他提着朱笔一丝不茍地书着,恣意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君王的肃然。
她出神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唤道:“殿下……”
太子听见她带着鼻音的朦胧睡音,搁置下了笔,“怎麽醒了?”
岑拒霜拢了拢被角,“有点冷。”
太子随手将折子扔在一边,从书案处走到榻前。
“怎麽,想让孤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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