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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提前洗好沥干水的冰草码进余晖买的霜白冰裂纹瓷盘里,瓷盘边缘极薄,光线穿过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板,淋上自制低卡酱料,两个人,三菜一汤,齐活儿。
余晖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发梢在领口洇出深色的痕迹。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暖的温度微微蜷起,像只刚洗完澡的猫,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
“哥,要帮忙吗?”他凑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香味。
夏扶光头也不抬:“盛饭吧。”
余晖乖乖去拿碗,藜麦糙米饭蒸得恰到好处,颗粒分明,带着淡淡的坚果香。他盛了两碗,筷子摆得整整齐齐,青瓷勺并排放在骨碟上,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样一桌菜摆出来,不用尝就知道,做饭的人、买餐具的人,都很爱生活。
————
余晖刚刚撒谎被当面拆穿,还有点儿心虚,但是又忍不住想起刚刚把人几乎拉倒在自己身上时的兴奋。
所以为了掩饰那点慌张,他只能下意识地选择埋头吃饭。
拍戏常驻浙省时,他倒也吃过不少莲藕,但当地人的做法一般是糖藕或者清炒,脆生生的口感,带着点甜。夏扶光炖的汤却完全不同——藕块炖得粉糯,筷子一夹就断开,拉出细长的丝,入口即化,只余藕香在唇齿间蔓延。
排骨酥烂,轻轻一碰就脱了骨,肉纤维里浸满了汤汁的鲜甜。余晖低头喝了一口,热流从喉咙滑到胃里,冻僵的指尖渐渐回暖。
本来喝了一肚子冰冰的运动饮料又淋了一身雨,余晖刚到家的时候还很冷。去冲了个热水澡,又喝上暖暖的汤,连指间都染上了温度,舒舒服服的。
夏扶光在慢条斯理地剥虾。
他的手指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他正捏着一只盐焗虾的尾巴,食指抵着虾背轻轻一压,虾壳便裂开一道细缝。
他的动作很利落,却又不显得急躁。拇指顺着虾腹一划,完整的虾肉便从壳中脱出,泛着诱人的橙红色。虾头与虾身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余晖看得入神。
虾壳被整齐地堆在骨碟边缘,像一座小小的、半透明的珊瑚礁。夏扶光剥虾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沾着一点盐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看什么?”夏扶光忽然抬眼,本打算自己吃的虾肉顺手搁进了余晖的碗里,”还要吗?”
余晖捏着筷子,虾肉鲜甜弹牙,他却尝不出味道,满脑子都是夏扶光剥虾时低垂的睫毛,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哥,”他咽下虾肉,声音有点闷,”对不起,我以后不对你撒谎了。”
刚刚那一瞬间,夏扶光比雨水还凉的语气还是让他怕了。可奇怪的是,他又有点隐秘的期待——这样生气的夏扶光,好像更真实了一点。
余晖从来没什么安全感。夏扶光对他好,他知道,可那人总是一副温柔到极致的模样,似乎没什么情绪波动,不管他做什么都能包容。偶尔对他生一次气,反而让他觉得……
自己真的被在乎着。
夏扶光却说:”有点秘密很正常。”
他又剥了一只虾,这次放进自己嘴里,慢悠悠地嚼着,”但别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他没有问余晖为什么不动那笔压岁钱,没有质疑他为什么缺钱不找自己要,更没有自作主张地说”我什么都不缺,不用礼物”。
因为他懂。
这是余晖的心意,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倾尽所有的心意。
吃完饭,余晖照例主动去洗碗。
水流冲过碗沿,泡沫在之间堆积,又很快被冲散,他盯着自己的手,想起夏扶光剥虾时的样子,耳根又开始发烫。
夏扶光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擦碗布,突然问:“拍得顺利吗?”
余晖手一滑,盘子差点掉进水池:“还、还行,就是有点冷。”
“嗯,以后拍摄会有助理跟着你的,”夏扶光接过他洗好的碗,擦干水渍,“还有,下雨了,要知道叫我去接你,就算我没时间,在便利店买把伞,不要淋雨回来,会感冒的。”
余晖鼻子酸酸的,低下头,继续洗碗,声音几乎听不见:“好。”
窗外,雨还在下。
生日
大抵是看出余晖这次真的下定了决心,那对夫妻后来又软了架子,想要重新开始谈判。
电话打到第三通时,余晖正蹲在阳台,笨拙地学着夏扶光给番茄苗绑支架,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屏幕亮起又暗下,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武律师的消息紧接着弹出来:“他们同意按最初谈的片酬分成,条件是撤诉。”
打这些字的时候,武律师大概是趾高气昂很不屑的。穷途末路想起来和解了,早干嘛去了。
余晖沾着泥土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两秒,回了一句:“按之前的方案继续起诉。”
前面他心软过很多次,余骏和柳菲一次比一次更过分,现在也算自食其果,注定跟那笔钱没关系了。
余晖继续低头缠他的棉线。嫩绿的番茄茎被小心地托起,绕过支架时发出细微的”啪”声,像是少年人终于挣断某道无形的枷锁。
武律师说起诉的流程有些慢,从立案到开庭就得耗费几个月,于是余晖也就放下了所有心事,乖乖做一个学生。
《策天机》他推了不久后,就宣了资历比余晖还浅的新人作为男主,他觉得《黎明之前》自己也接不了了,可是没关系,长痛不如短痛。
如今他也想明白了,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有夏扶光撑腰,自己立不住有什么用?凭白给夏扶光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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