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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也有些失落,他平日都找不到同龄的孩子一起,“好吧,那我努力尽快长大。”
莎音被八阿哥认真攥拳头的样子笑到,好一会儿才跟胤禛道:“也没多少路,我自己出去吧,四阿哥不用送了。”
胤禛点点头,看了眼王钦,王钦将手里的绸伞交给了柳嬷嬷。
等莎音走后,胤禛目光这才落在八阿哥身上。
这孩子算不得机敏却格外乖顺,从小大人说什么便听什么,几乎没有反抗或者说一个不字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总像是在刻意讨好着别人一样,便是普通的宫女跟侍卫,他都要唤一声哥哥姐姐。
寻常人家孩子这样便是有礼貌,只是
胤禩是皇子,总这般将来自己也得后悔,而且也掉身份。
佟贵妃私底下跟胤禩的奶嬷说过好几次,让奶嬷提醒着点,但是胤禩总是记不住。
想着胤禩还小,佟贵妃也不想难为他,可一日日长大了,习惯竟是还没有改掉。
胤禛张张嘴,想了想后还是没有自己去说。
罢了,将来长大自己便会明白的。
“四哥四哥,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额娘?”
胤禛看着胤禩的小黑手抓到自己的衣袖上,神情如常,柔声道:“八弟上午才去过了,刚才我出来是额娘说有些乏,不如明日再去。”
“好。”
八阿哥依言应下。
八阿哥说的最多的话便是这个‘好’字,他像个小面团,任由大人如何揉捏,也只会说个好字。
额娘不知道一次夸过八阿哥的性子最是省心,只是胤禛跟他年龄差太多,平日里相处也少,倒是不怎么能玩得来。
就像大阿哥胤褆,比他们几个大那么多,当年主动向跟他们几个多接触,反而还叫人更加厌烦。
烈日高悬,直到一个时辰后才终于落到了地平线。
延禧宫内,惠妃那凉毛巾敷着哭红的眼眶。
“胤褆是不是没脑子啊?!堂兄那边已经联系了多位大臣说情,只等皇上下旨就能将他送到兵部任职,这好好地,职位也没了,连门现在都出不来。”
惠妃今日为了给大阿哥求情,又一次去了养心殿见皇上,说也说了,哭也哭了,皇上依
旧不为所动。
“娘娘您消消气,不然这眼眶一会儿又得肿了。”
惠妃哪里能消气,越想越烦闷,干脆把手帕一扔,摔了桌上的几个茶杯。
茶杯碎在地上,宫人们吓得立刻去捡,惠妃看着这些人来来回回的走动着,片刻后抬起头让人送来纸笔。
半刻钟后,惠妃将纸条写好塞到了一个太监手里。
“送到月华门,老地方还是那个人,切莫其他人知道,你可明白?”
太监是专门负责往月华门送信的,连连点头,“奴才明白。”
随后,太监一路小跑到了月华门外,熟练的从里面找到那位大人,将纸条交过去后,便匆匆回了宫。
而牧仁看着手里的纸条只是安静的收了回去。
夜幕降临,牧仁从宫门走出,策马到家后,这才将纸条从怀里掏出来,而后放在蜡烛前烧了个精光。
早在牧仁三天前值班时,莎音格格便过来见了他。
格格交代,自这个月开始,往后惠妃的所有信件跟传话都不让牧仁再往外面送了。
早两年格格并未有理会这些,只因为怕被诺敏发觉。
这次格格突然开始插手,牧仁便忍不住问了原因。
至今牧仁还记得格格说话时的果决。
“我会找机会亲自去见玛法,等见了我见了玛法后,你就不用再做这些事了。”
“奴才斗胆,想问格格有什么缘故……”
当时的莎音格格只冷眼看着牧仁,“不干不是挺好的,你一身武艺,又有带兵打
仗的才能,难道甘心一辈子在这里当个内侍卫?”
从前的牧仁是不想的,但是……
“奴才当年是能领兵打仗,但在京城久了,又在夫人身边,一日日便懈怠起来,恐怕已不如从前那般了。”
格格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了口,“明珠一党作死,以后朝堂党争再不会有大阿哥了,所以你也可以安心找个新工作养老了。”
“格格……”
牧仁震惊与莎音格格竟然真的跟自己解释了原因,更震惊为什么格格总能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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