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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如雨(二)
周舟的酒吧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虽然不起眼却花了不少心思,来这喝酒的人非富即贵。
傍晚时分,暖黄的灯笼次第亮起,映着斑驳的砖墙,像幅被岁月晕染过的画。
裴照怜站在巷口,看着那扇挂着风铃的木门,点开手机确认一下有没有走错位置。
周舟这会儿在忙,不然就出来接他了。
裴照怜怀着好奇心,推开木门,风铃“叮铃”作响,毕竟这是第一次来好友的酒吧。
酒吧里光线昏暗,爵士乐慵懒地流淌,混合着酒精和果盘的甜香。
周舟在吧台後面调酒,看到他,扬了扬手里的摇酒器:“可算来了。”
“有点事耽搁了。”裴照怜扯了扯衬衫领口,觉得有点闷。
“借口,”周舟把调好的酒推给他,“包厢在里面,左拐第三个门。”
裴照怜接过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出涟漪。他没喝,握着杯子往包厢走,脚步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包厢门没关严,留着道缝,里面传来熟悉的笑声,是……易橙的声音。
裴照怜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涌出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包厢里坐了五六个人,围着张圆桌,桌上摆满了酒瓶和小吃。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靠窗的位置,心脏忽然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坐在中间的男人穿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
他指间夹着支烟,没点燃,只是轻轻转着。
灯光落在他侧脸,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矜贵而冷淡的气息,像被冰封的湖面,看着平静,却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
是楼霜觉。
五年了。
裴照怜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了一样,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
他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看着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场,忽然觉得眼睛很酸。
“裴照怜?”易橙最先看到他,不可思议的站起身来,易橙捏着玻璃杯的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滴在牛仔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是最先在包厢里认出裴照怜的。
那人站在门口,白衬衫的领口有点歪,眼神发怯,像只误入狼群的幼鹿——和五年前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重合又错位。
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什麽攥住了。
生气是真的。
当年裴照怜删号跑路,他抱着手机发了半年消息。直到系统提示“对方已不是好友”。
难过也是真的。
那些带着阳光味的碎片,此刻在酒精里泡得发胀,刺得他鼻腔发酸。
“你……”易橙张了张嘴,想说“你还回来干嘛”,话到嘴边却哽住了,喉结滚了滚,最终只闷闷地灌了口酒,玻璃碰到牙齿,发出轻响。
他看着裴照怜低头绞手指的样子,忽然没了脾气。
气了五年,等了五年,真见着了,才发现最浓的不是怨,是怕——怕这人过得不好,怕这五年的空白,真把他们之间的线,磨断了。
易橙变了很多,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件白色的毛衣,脸上带着点阳光晒出的健康肤色,和记忆里那个戴眼镜的斯文少年判若两人,却又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影子。
“你还回来做什麽?走了那麽久也没个信儿……还回来干嘛?”
裴照怜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易橙一把抱住他,“现在回来了,以後就再也不要走了!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负责任……”
裴照怜回抱住他,轻轻安抚他。
听到熟悉的声音,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终于擡起了头。
目光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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