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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您来了,丁义进已经准备好了推土机和铲车,都在这里侯着,说是准备讲这里夷为平地!”
叶言一直焦灼的在这里等着,幸好那些人没有要动弹的准备,要不然她真的要赤身肉搏了。
掘坟?
慕余生的脸色森冷森冷的,在月光下,那双眸子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妈妈最喜欢这里,缠绵病榻的时候曾经说过,死后一定要葬在这里。
这是她一生所愿,死了以后也不准许人破坏。
“丁义进现在在哪?”
“在家里!”
慕余生冷哼一声,往墓地的方向看了一眼,等他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再来拜祭妈妈。
“很好,带着人,带着家伙,我们现在就去找丁义进!”
……
丁义进正在喝茶水,刚刚和池若萱玩了一把,实在是痛快,这会儿池若萱正在洗澡,慕余生就带着几十号人来了。
“慕余生,你还真敢来!”
看起来架势不小,丁义进却只是沉了沉脸,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慕余生冷笑,“你用了这么特别的方式请我,我怎么可能不来?”
“那你真是说笑了,我倒是不这么觉得,作为一个商人,自然是以盈利为目的的,既然北山那块地的开发权在我的手上,那应该怎么做,就是我的权利了!”
“是吗?所以你是确定好了要这么做?”
慕余生眯了眯眼睛,那是他在做出某种决定之前特有的眼神。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呵呵,慕余生,我不是没给过你时间考虑,是你不懂得珍惜!所以,就怪不得我了!”
“哼,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考虑!”
慕余生冷哼一声,突然就冲到丁义进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他完全没给丁义进反应的机会。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他突然会这么做,丁义进身后的那些手下。想要冲上来,却被慕余生给喝住了。
“够给我滚下去!要不然我我今天就让你们陪着他一起死!”
慕余生咬牙,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
就连叶言都不清楚慕余生是什么时候把匕首带在身上的,而他刚刚的这个行动,让叶言笑了。
呵呵,这才是真正的慕余生!对付真正的敌人,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慕余生,你还反了是不是?”
冰凉的匕首抵在丁义进的喉管,他只要一动,鲜红的血液肯定要喷出来,所以他一动不敢动。
说到底,落到慕余生的手里,到底还是自己大意了!
谁能想到,在他的地盘上,慕余生会来这么一手?
“反了?呵呵,今天就是杀了你,我都做的出来,你信不信?”
慕余生咬着牙,微微一个用力,肉皮已经被刺破。
丁义进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
“你是想让你的兄弟今天跟着你一起死在这里吗?”
丁义进年轻的时候不是年轻怕死之辈,可是到现在老了,上了年纪了,却越来越怕死了!
尤其是现在,被慕余生擒着,不光光是死那么简单,还有丢人!会让那些现在听见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的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提起这段,就当成一个笑话来讲。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不过你这房子倒是不错,就给你当坟墓怎么样?”
慕余生其实真的很想拿着匕首直接刺破丁义进的喉咙,可是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啊!这是怎么回事?慕余生,你快放了丁哥!”
池若萱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真丝睡裙就出来了。
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变成这种局面,池若萱也被吓了一跳。
“池大小姐,呵呵,你这还真是命运多舛啊!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能给你荣华富贵的男人,没享几天福,说不定过了今天,你就要守寡了!”
叶言看着池若萱的惊叫,却没有多大的惶恐,仿佛又有些期待的样子,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奇妙了!
她不是一直想要依仗丁义进来做一番事情吗?
为什么现在从她的眼睛里竟然看出来一抹迫切呢?丁义进死了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你们,你们简直太猖狂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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