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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真似幻,简直完美。
等待的新郎也毫不逊色,一身和新娘相得益彰的白色西服,粉色领结,短发规矩的抹了发油梳在耳后,外露的眉眼英气凌厉,气质更从容不迫。
小型交响曲喜庆而欢畅,当栾建平将白鸽的手郑重其事交到谢远手上,一对天仙般的璧人终于汇合,铺天盖地的闪光灯瞬间疯了一样耀向两人。
别墅客厅,王朗站在谢振国身后看得正起劲,就听谢振国又一次嘱咐他,“行了,年轻人的腻腻歪歪有什么好看的?关了吧!”
借口养病无法出席的谢振国,嘴上如此说,电视遥控器一直被他无知觉般拿在手里,王朗立刻会意“劝人”,“董事长不如再看看,少董事,好像有点紧张呢。”
说出来王朗自己都不可置信。少董事人情商极高,别说失态了,就算偶尔面对比少董事年长、比他身份高的人,少董事从来处之泰然,交流更是游刃有余。乾坤尽握气势如虹,让王朗一度觉得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让少董事紧张的人和事。
谢振国更一直都不太了解他这个儿子,这会儿听王朗如此“劝他”,盯着电视看了好一会儿,“好像,是有点啊!”
模棱两可的附和,其实谢振国非常想听听王朗是怎么看出谢远紧张的,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可惜,王朗这次并没有成功接收到他信号,反而被谢远带滑了般,先斩后奏道,“董事长,您之前偷偷录给少董事结婚的祝福视频我已经发给少董事了,应该不久,您也会出现在电视里。”
谢振国,“”
又根本不了“不久”,话刚落,结婚的背景荧屏接即影映出谢振国一张精气不减的脸,嗓音松弛又不乏正襟其事,有些生疏的对新人说着老旧的祝福语。
新郎父亲出现的瞬间台上台下更是沸腾一片,镜头再打到新郎一张英气逼人的脸时,谢远唇角微微挑高的弧,一瞬竟彰显几分年少的桀骜。
——这也才是谢振国曾经最熟悉的那个儿子,永远跟他“对着干”。
但随即的,谢远一闪而过的桀骜悉数软化进新娘水光潋潋的目光里。细心为人擦拭着颊面,像是怕人冷自然而然将人手掌捞到自己手心揉搓,最后在亲朋好友起哄的祝福声里、各路媒体盛大的见证下,新郎深情的、长久的,亲吻他的新娘。
远处礼花齐绽,教堂浪漫的钟声敲响,tourfirst大厦随即切换成一对新人相拥的画面,全世界都沉浸在梦幻当中。
2031年,在白鸽和谢远相识的第六年,谢远给了她一场万众瞩目、被全世界歆慕艳羡的婚礼。
当网络还沸沸扬扬宣传“谢氏太子爷与妻子的世纪婚礼”时,婚后第七天,两位绝对男女主已经悄悄回到了白鸽的老家。
无论外面风云如何变换,白鸽自小生长的地方永远不受影响,一成不变的安静深远,空气里都弥漫着海水熟悉的鲜咸。
这次回门,抛去传统的仪式,白鸽其实并没什么特别的事,除了要告诉她的父母,她结婚了,下次再有时间回来大概得是一家三口了。
当然,白鸽现在并没有怀孕,婚后她和谢远各自依然很忙。前几天谢远还出了趟国,白鸽现在更是佳士口腔儿科圣手、栾主任的接班人,两人这趟回来称得上忙里偷闲。
事情都忙完已近薄暮,两个人也不开车,就跟腻歪的小情侣一样手拉着手往回,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如此难得的二人世界。白鸽有感而发,“谢远,我怎么感觉我们婚后比婚前,还要忙啊?”
男人纠正她,“是你忙,白牙医档期太满了,我跟自己老婆约会都得预约。”
声落,像是在“啪啪啪”打脸谢远的话,男人紧接好几通电话打进来。
相处到现在白鸽只看谢远表情就能判断出这会儿一定是工作上的事。谢远听闻汇报时清沉下去的眉眼,与外人来看就像笼着层强烈的暗色气场,近几年在生意场的鏖战让谢远更加不显山不露水。
——不茍言谈起来,人就像电视里演的那种,冷酷剥削的资本家。
不过白鸽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谢远手机刚挂断,她的手机接着响,口腔店家长们日常打电话向她咨询有关孩童的牙齿问题,该怎么预防注意等等。
好多陌生的词汇谢远这个挂牌口腔经理都没听说过,女孩已然娓娓道来,一张媲月华清灵皎洁的脸,眉眼柔和弯起来时,一股专业优雅的韵味。
在白鸽又一通电话无缝衔接打进后,谢远像是耐心尽失,等她说完直接将她手机关机,1米88的大男人对她耍无赖一般,“老婆,抽空陪陪你可怜的老公行吗?”
随即“自证”给她,“看,我手机已经关机了。”
——明明谢远长着张精英摄人的帅脸、浑身上下更尽是商务人士的成熟和成功,此刻没心没肺起来,简直比初识那个不羁放纵的少年,还要难搞。
她啼笑皆非,“不是啊,刚才那通电话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八百辈子没联系过,我正打算把人删除呢。”
白鸽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到这种骚扰电话了,自从她和谢氏太子爷结婚的新闻曝光后,找上她攀关系的人一个接一个。
谢远闻言轻挑起眉,像十分出息看她,“不错啊,我老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傻蛋了。”
白鸽立马不服,“我什么时候任人欺负过啊?!”
幼稚的你追我赶间,家门前大海一如既往波澜壮阔,橙黄的落日如一颗熟透的蛋黄遥遥坠在海平面,一大堆前来赶海的游客嘻戏玩闹,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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